老三沒好氣的踹了那男人屁股一腳:“就他孃的你事兒多,這小娘子都還沒說什麼呢,你就在這裡被嚇唬的咋咋呼呼起來,真是孬貨,一個跟著我們到了盛京,要是再敢出現這種情況,就把你扔出去。”
男人小聲賠罪:“三哥,我不敢了,我就是剛才被嚇著了。”
沈綰在前面乖乖巧巧的走著,路過那口鐵鍋的時候手指動了動。
她的手指頭動得極為隱晦,沒有人看到她的動作。
再次被關進牢籠之後,沈綰就就著鐵柵欄將就了一晚上。
等到早上再醒來的時候,沈綰整個人都是腰痠背痛,稍稍一動骨頭便咯吱咯吱的響,渾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這會兒人販子燒了一口鐵鍋的熱水,就著乾糧吃了。
遠處吹來一陣風,沈綰估計著風的方向,心中大喜,再一次伸出了自己的手。
再來一點,保險!
她的手在牢籠外晃盪,路過的一個人販子詭異的看她,沒好氣的道:“你在做什麼呢?”
沈綰輕輕的眯起眼睛:“今天的風可真舒服,真和煦呀。”
人販子小小的腦袋裡面冒出大大的問號,眼睛之中好像寫了一排字——你有病?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被關押在鐵籠子裡面,不哭不鬧,反而還帶著一股詭異享受感的女人。
好像他們此次去盛京不是要將這批人給販賣了,而是要替他們尋一個好夫家似的。
人販子都被自己腦海之中的這個詭異的想法給嚇住了,他的連忙甩了甩頭,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無比的惡寒。
不過他也沒有阻止沈綰的動作就是了。
雖然看著是詭異了一點,可總比那些哭哭啼啼動不動就要回家找孃的要好處理的多。
然而他才過去沒過一會兒,沈綰忽然又在那邊喊道:“我肚子疼,你們放我出去入個廁吧。”
那些人販子紛紛抬頭面無表情的看她。
沈綰又捂著自己的肚子,冷汗涔涔了起來。
剛才才走過去的那個人販子罵罵咧咧的過來:“你剛才不是還沒事嗎。”
沈綰:“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現在就有事了,這人有三急你也不能怪我呀,實我一天沒吃東西,餓壞了。”
其他人販子嘴角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