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看見,外來來往往的車輛不知凡幾,這些人這樣做,相當於就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耍大槍,難道他們就不怕暴露嗎?
顧承恪:“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些年來大家都以為這邊治安不錯,所以來巡視的少之又少,卻不曾想到……”
他在外行軍打仗的比較多,而有關於京緇這一方面的,反而是其他的官員在處理。
現在想想,這些官員未必和顧承景沒有勾結。
顧承恪看到那一對隊伍進去之後,道:“我先進去探查,你在外面接應我。”
話音才落,沈綰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的聲音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沈綰:“喂……”
好歹帶她一起呀。
顧承恪這會兒已經進去了,沈綰失去了先機,便只能在外面看著乾著急。
她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只能隱藏在灌木叢之中,看著那無比安靜的山洞之中偶爾有一兩個人進出,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而在這個時候,山洞之中的顧承恪跟著大部隊進了一間密室之後,便聽到了裡面乒乒乓乓的聲音。
透過那暗處的縫隙,他看見隱約有火光在閃爍,將人的臉照得通紅。
是有人在煉製鐵器。
顧承恪一手摸到旁邊留下的鐵礦石痕跡,眼神閃爍著一動,立刻將一撮粉末用帕子包起來,塞進了自己的懷中。
他耳朵動了動,似乎有腳步聲在周圍響起。
顧承恪立刻直接一躍上了山洞的洞頂,雙手摳住洞頂,整個人如同蝙蝠一樣貼在了洞頂上面。
沒過多久一隊人馬,就從他的下方緩緩而過,而打頭陣的那人他也很熟悉——劉國棟。
果然是他。
顧承恪心中暗道一聲,緩緩地跟著這一支隊伍。
劉國棟進去後沒多久,檢查了一番,便衝著下面的人吩咐:“這段時間你們就好生的在這裡待著,若一旦有異動,必定要先得到我們的訊息,見到令牌之後,才能夠行動。”
“是。”
下面的人整齊劃一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