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你剛才說什麼?”
無崖子歪了一下頭臉上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他自己聽錯了,或者是德喜公公故意說話嚇唬他
他眼中忐忑不已,小心翼翼的看著德喜公公,想要再得到一個答案。
德喜公公卻還是那句話:“咱家也是好心提醒你,就趕緊去把好衣服給換上吧,到時候咱們再慢慢的詳談。”
無崖子心中不知道是作何感想,同手同腳的就這麼走進了屏風後面,下意識的聽從了德喜公公的話,穿了一件自己最好的道袍,將自己打扮的一絲不苟的。
德喜公公似乎也很有耐心,就這麼一直等著他,磨磨蹭蹭大概了小半個時辰之後,見到這屋子裡面的人還在,無崖子才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又才快步的走了出去。
他手裡面拎著一個小小的,鼓鼓囊囊的荷包往德喜公公的手中塞:“公公,也不知道這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鬧得如此興師動眾的,你可否能夠提一點再想一下?”
德喜公公用手掂量了一下那個錢袋子,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這錢袋子裡面裝的既不是金子也不是銀子,而是一卷壓的非常緊實的銀票。
這麼多,這麼重的銀票,也不知道那該是多少的銀子。
這老道士這段時間果然是收了不少的財。
德喜公公雖然平日裡面要收別人的錢,可其實他收那些錢的原因卻並非是要將那些錢給攬於懷中,而是因為要給其他的人一顆定心丸。
他假裝自己愛財,這些人便用財來收買他,他們面上是一片和平。
可是現在,這錢他收著去燙手,於是德喜公公又將那錢袋子給送了回去:“這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告訴你,不過這錢嘛,咱家卻是不能收的,若是到時候讓皇上知道了,咱家這個腦袋呀就得掉了,然後一同下去陪你了。”
隨後他又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你這算盤打的倒是精明,竟是就這樣想拉著一個人墊背的。”
他這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無崖子現在也沒有心情去接那一個錢袋子了。
那錢袋子從他的指尖滑落,砰的一下落在地上,連帶著他自己都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無崖子神情慌張的看著德喜公公,哭喪著臉道:“這究竟是為什麼呀?皇上這好端端的怎麼就想著要在下的這一條命了呢?”
明明昨天早上還興高采烈興致勃勃的想要給他封賞,怎麼這一會兒就成了封賞到地府裡面去了呢?
德喜公公站在他的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這件事情你自己不是最心知肚明的嗎?皇上昨天問你的時候,你還信誓旦旦的說那是長生丹,可是你要知道,假的終究是假的,瞞天過海不了太久的。”
無崖子咕咚嚥了口口水,否認道:“不,不,我煉製的是長生丹。”
德喜公公冷著臉看他,道:“皇上昨天差點就硬生生的被痛死了,這一切可都是因為你,如今皇上讓咱家悄咪咪的動手,也是念在你之前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你呀,就好生生的受著吧。”
德喜公公說著,話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旁邊那個端著托盤的人立刻就上前一步。
德喜公公就拿起那托盤之中的繩子,在無崖子的脖子上面比劃了一下:“咱家的力氣也不夠,要不然你就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