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知道,將兩個病人留在這裡其實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
最近沈綰雖然不住在這個院子裡面,可是魏老大夫帶著他的孫子魏夢卻是一直住在這裡的。
所以沈綰便去找二人商議了一下。
“魏叔,您這段時間就去我那裡住著,這院子裡面先由我來守著。”
魏老大夫早已經聽清楚了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此刻心中正慌亂著。
但聽到沈綰這麼說,他卻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將你一個人留在這裡面對這些,我也是個大夫,我也能夠替他們看病啊。”
沈綰心中暖暖的,哭笑不得:“您現在年事已高,很容易染上這些瘟疫,我卻不一樣,而且這院子裡面住不下這麼多人。”
他半是脅迫半是遊說的就將魏老大夫連同著魏夢一起給推了出去。
魏老倔強道:“不行,我不走,你這丫頭不能一個人在這裡。”
“還有我,我也不走。”魏夢掉過頭來一把,抓住了沈綰固執的看著她。
他雖然神志不太清楚,也不太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可是就是立在那裡不願意離開。
沈綰無奈的向天翻了個白眼:“你在這裡跟著瞎摻和什麼。”
他推了一把魏夢,“紅葉,將魏老大夫和魏公子都給送走。”
“不行我們不走。”
“我們不走。”
當然兩個人的掙扎都是無效的,在紅葉的面前,他們就如同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般,而紅葉才是那個大佬,她很快就輕輕鬆鬆的將兩個人給帶走了。
沈綰細細思索了一會兒,忽然起身就向門口而去。
鶴鳴追上了她的步伐:“夫人這是又想做什麼?”
“我去郡守府走一趟這件事情必須。讓郡守之道。”沈綰慎重道。
瘟疫這種重大的事情必須要通知到郡守,才能夠保障每一個百姓的安全。
“這件事情就交給手下去跑腿吧。”鶴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