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母后先等一等。”沈綰掏出另外一張人皮面具,仔仔細細的貼在自己的臉上,然後又換上皇后宮中的丫鬟的衣裳,“還是等白日裡吧,母后。”
早晨的御花園很安靜。
這一大清早的,露水還極為濃重,沒幾個人,孰料皇后一出來,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而來的顧承風。
顧承風擋在她的跟前,笑眯眯的衝著她行了個禮:“兒臣參見母后,不知道母后行色匆匆的,是要去哪裡?”
皇后冷著眉眼瞧她:“我要去哪裡你還不知道嗎?”
顧承風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兒臣還真不知道母后這是打算去哪裡。”
皇后冷笑一聲:“我讓我的人去給皇上送一點吃食,看皇上怎麼樣了,你卻將我的人給攔在了外面,恐怕這一趟是要本宮親自跑了,你來的也正好和本宮走一趟吧。”
她儀態高貴,語氣也不容人反駁和質疑。
顧承風臉上的笑容定格住了:“母后,現在宮廷之中到處都是刺客,再說了父皇重病,若是將病氣過給了你……”
“我和你父皇夫妻恩愛這麼多年,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又會怕這一點病情,你要是讓那些人攔著我,我就將那些人的頭全部給砍了,你可以試試。”皇后冷叱一聲。
“就沒見過你這麼不孝的兒子,你真以為拿到了監國大權,就可以無法無天,連我這個母后也不放在眼中了不是?”皇后咄咄逼人道。
一知道顧承風給皇上下藥,她就恨不得宰了他。
顧承風:“兒臣並沒有這個意思。”
“我看你現在就是這個意思。”皇后陰陽怪氣的道,“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
顧承風現在的地位也還不穩固,要是真的惹怒了皇后,他也難以保證眼前的皇后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破壞計劃。
各種斟酌之下,顧承風還是選擇了妥協:“請母后隨兒臣這邊來,兒臣現在就帶您過去看父皇。”
一行人匆匆的往皇帝的寢宮去了。
顧承風在路上旁敲側擊的道:“昨天晚上有一個刺客襲擊了而成,裝扮成了兒臣身邊人的模樣,不知道母后看見了沒有?”
“我能看見個什麼,我一晚上都在自己的寢宮裡面,難不成還能專門出去偶遇刺客?”皇后對他可沒什麼好臉色。
“你將在宮廷之中,用重兵重重把守又有什麼用?連一個刺客都抓不到,真是廢物。”
被指著鼻子罵的顧承風臉色陰沉了下去,不再自討沒趣,而冷漠的走在前方,藏在衣袖之中的手,輕輕的攥緊。
給他等著吧,等到有一日,他登基為帝,他遲早會讓這些都臣服在她的腳下。
皇帝的寢宮外面。
那些把守的禁衛軍看到是顧承風過來了,當即便讓開了一條路。
皇后冷睨著顧承風,陰陽怪氣的道:“二皇子這可真是好大的本事,本宮的人來這裡,這些人可是絲毫不給面子,二皇子只需要稍稍的往這裡一站,這些人就跟個哈巴狗似的。”
外面站著的禁衛軍面無表情,好像沒有聽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