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恨不得將下巴垂到胸口裡面去的人,沈綰冷笑一聲:“剛才內訌的時候你們倒是吵得挺厲害的,這會兒卻一個個的都啞巴了,說不出話來了?”
這些人可不僅僅是啞巴,而且還心虛。
沈綰也沒對他們抱多大的希望,最後將目光投向魏子淑:“魏子淑,你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魏子淑立刻起身,抱拳道:“末將願意帶兵抵抗。”
“我是問你辦法,不是問你願不願意出征。”沈綰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環視周圍的人。
她眼中有幾分失望。
帶兵打仗可不僅僅是靠蠻力,若是這些人硬對硬的話,那麼在胡國的鐵蹄之下,他們必輸無疑。
魏子淑都被問住了。
他遲疑著。
如今他們在三途河以東,而胡國在三途河以西,中間隔著一條寬闊的三途河,偷襲是斷斷不可能的。
所以他暫時真的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
“其他人呢?”
沈綰將目光移向了其他的人。
沒人說話。
還是那頭埋在地上的樣子。
沈綰冷笑一聲:“我希望,你們能夠一直對敵,而不是對自己亮刀子,兩天後,必須給我想出一個辦法。”
她一拍桌子:“全都給我下去吧。”
這些人頓時如蒙大赦,立刻魚貫而出。
那速度堪比逃命。
屋子裡面,就只剩下了包括魏子淑在內的其他幾個人。
魏子淑拱拱手愧疚的說:“王妃殿下,我願意帶人前往偷襲他們的軍營,燒燬他們的糧草。”
“你又知道他們的糧草在哪裡了?”沈綰反問。
魏子淑說:“三途河邊的軍營,莫將揣測,糧草可能就在那裡。”
沈綰忍不住拍手撫掌輕嘆:“你倒是敏銳,不過,隔著一條廣闊的三途河,你打算怎麼度過去?”
這倒是一個難題。
魏子淑確實是被問住了。
他暫時想不出辦法,只好拱手衝著沈綰道:“還請王妃給我一點時間,我必定拿出一個滿意的方法。”
“就如同方才所說,給你兩天時間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