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道:“不過,裡面的徵南大將軍尉遲叔是一個剛愎自用,又好美色的人,若是他不願意聽你的話,直接取了他項上人頭就是。”
沈綰把玩著那塊令牌。
令牌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而成的,通體黑漆漆,相當的沉重,上面沒有刻寫字,只是一面雕刻著威風凜凜的老虎。
可是奇怪的是那老虎的身上似乎還纏了一條尾巴,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尾巴。
她漫不經心的點點頭:“我明白了。”
兩個人又商議了一番對策之後,沈綰這才趁著月色和楚驚風一起離開。
離開之前,她將解藥撒在那些侍衛的鼻尖。
等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這一棟閣樓之後,那些侍衛便悠悠轉醒。
其中一個侍衛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打得自己嘴巴一歪:“孃的,老子怎麼睡著了?醒醒,醒醒!”
他一腳踹在自己同僚的身上,同僚這才恍然驚醒。
“怎麼了怎麼了?”
“讓你守夜你睡覺?”
同僚打了一個哈欠,睏倦的說:“這都守了一天一夜了,我又不是鐵打的,睡一會兒覺怎麼了?再說了,駙馬如今對咱們公主死心塌地的,又怎麼可能會離開。”
他不甚在意的伸了一個懶腰,抱著手臂打算再睡一個回籠覺。
旁邊的同僚想了想,心中的那幾分怪異感便瞬間就散去了,覺得也沒錯。
睡就睡吧。
反正駙馬不會跑了。
出了皇宮之後,沈綰沒有在城裡面停留,而是帶著幾個人一起出了城,快馬加鞭的往大梁的邊城趕。
邊城,永寧村。
幾個人影隨著初升的朝陽一起從地平線的盡頭走來。
最邊關的那一道防線裡面,守衛的將士們立刻拉開了弓箭:“有人過來了,趕緊的防備!”
他們招呼著,打算一發現不對勁,就直接放箭將這些人給紮成刺蝟。
其中就有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