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恪習武多年,這種小東西自然是傷不了他。
“嗯,看來本王的夫人今日火氣較大,還是改日再見吧。”說完便離開了沈府。
“小姐,王爺在說什麼啊。”憐香好奇的盯著,滿臉都寫著快告訴我。
“這個可不是你這個小孩該知道的。”沈綰點了點憐香的腦袋,並未多言。
很快就到了半夜,楚驚風這次選擇在屋門口的一顆樹上坐著,沒過多久就聽到了細細簌簌的聲音,低頭一看,果然有一個黑衣人像屋內張望著。
楚驚風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盯著黑衣人,想看看他究竟在做什麼。
看到窗戶被戳破,點燃了迷香的時候,楚驚風一躍,落在黑衣人的背後,本想一擊將人打暈,卻不想那人反應居然那麼快,一個轉身就躲開了他的動作。
“有點意思。”楚驚風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拔出來了手中的劍。
兩人兵器相撞發出了聲音,在漆黑的夜中格外的刺耳,沒過多久黑衣人便佔了下風,倒在地上。
楚驚風將人綁住,扔到了柴房。
一大早,沈綰開啟門就看到楚驚風猶如鬼魂一般出現在自己的身旁,輕輕拍了拍胸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你一大早怎麼就死氣沉沉的,還出現在我門口,嚇死人了。”沈綰不滿的抱怨著。
楚驚風如同往常一般,將一團黑的的物體扔在面前,沈綰仔細瞧了瞧,才發現這竟是一個活人。
“這是你從哪綁過來的人?”沈綰有些好奇的問著。
“昨晚他在你房門外,想要刺殺你。”楚驚風平淡的說出來了這幾個字,絲毫沒有在意沈綰變了的臉色。
“把他帶進屋子裡。”沈綰不敢鬆懈,一刻不停的把人帶進了屋子。
剛想好好的拷問一下,眼前的黑衣人卻突然沒有了氣息,沈綰上前察看一番,這人竟是提前吞了毒藥的,自己若是早些發現說不定還能留住一命。
楚驚風看了看才說道:“是有人提前餵了毒藥,這人恐怕是一個死士。”
“死士?”
楚驚風看著沈綰有些迷茫的眼神,開口解釋著:“死士,顧名思義,是某些家族培養出來的殺手,一旦任務失敗,便會咬破嘴裡的毒藥自殺。”
“原來如此。”沈綰看了看已經毫無聲息的黑衣人,讓楚驚風將他處理掉。
“對了,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信物。”沈綰又交代著。
楚驚風已經離開處理屍體,沈綰卻又陷入了沉思,沈昭昭已經離開了府中,沒有理由對自己的下手,難道是沈定遠?
想到那個涼薄的父親,沈綰的想法中多了幾分肯定。
“可是,他殺了我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沈綰知道,自己雖然不得沈定遠的喜歡,但是現在自己若是出了事,他也難逃干係,他那麼利益的人又怎麼會做這樣損傷自己利益的事情。
難道是沈昭月?想到她那呆傻的樣子,很快也否定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