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聽到皇后說:“剛才花的種類那麼多,能夠在一瞬間想起來將其寫在紙上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如今已過去指不定早已經忘了,倒不如讓宮女在抱著花轉一圈,走快一些,再寫如何?”
沈昭昭的一顆心早已經在皇后說話的時候就跌落到了谷底。
原來皇后並不是想要為難沈綰,而是想要再幫一次她。
她不甘心的在桌子底下捏著自己的手帕,狠狠的咬著自己的手指,牙齒都快咬碎了。
為什麼?為什麼?
沈綰能夠得到帝后的喜歡,就因為七王爺也對她另眼相待嗎?
還是因為她當初和七王爺結了冥婚?
平陽郡主也有些不樂意了,乾脆起身說:“皇上,皇后娘娘,平陽覺得不妥,剛才沈姑娘已經看過一次了,如今要是再讓她看一次的話,肯定要比其他的人多一份優勢,雖然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可這樣未免打破了規則,對其他的人也太不公平了一些。”
皇帝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那平陽可是有其他的想法?”
而顧承恪也將手中把玩著的一朵花給摔進了盤子裡面,淡淡的看著平陽郡主,看她還能夠說出什麼花兒來。
平陽郡主高傲的揚著下巴,淡淡的看了沈綰一眼:“我瞧著那捲子上被暈染的地方也並不太多,要不然,沈大小姐就直接將她寫的答案給念出來,這樣速度提高了,自然也就避免遺忘了。”
那裡面有許多花連她都不認識,她就不信這個沈家大小姐還能夠說得全部成,到時候等她將這些都給唸了出來,卻發現都是錯的,才是貽笑大方。
皇帝看向沈綰:“你覺得如何?”
沈綰低眉順眼的說:“臣女,覺得都可以。”
“那就這樣吧。”
“是。”沈綰想了想,在得到皇帝的示意之後,便拿過自己那暈染了一大團墨漬的卷子,開始唸了起來,“凌波仙子,高山牡丹,玉堂春,佛見笑……”
她吐詞清晰,一字一句每一個人都能夠聽得清楚,說到某一些奇異的花的時候,不懂的人便掩面而笑,覺得她是說錯了,而原本坐在主位上的皇后目光卻變得欣賞起來。
等到沈綰說完了,“啪啪”的鼓掌聲便傳進了眾人的耳朵裡面。
大家抬頭一看去,只見這鼓掌的不是別人,正是皇后。
皇后的眼睛有些發亮,驚喜異常的說:“這些花你是不是都見過?”
沈綰心中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這些花的品類裡面有一些,在這個地方可不是能夠輕而易舉看見的,腦海之中念頭一閃,說:“有些曾在古書上面看見過,覺得頗為有趣,便留意了一些,沒有想到今日能夠在這裡見到,實在是有些驚喜。”
“該說驚喜的是我。”皇后讚歎了一聲,“德喜,德喜……”
已經回來的德喜公公連忙小跑著上前,手中端著一個托盤:“娘娘。”
皇后對著沈綰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