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顧承恪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跟在她的身後。
沈昭昭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看到他們幾人離去的背影,差點掐斷了自己的手指甲。
為什麼?
憑什麼?
她都這樣說了,為什麼睿王殿下還是對沈綰這般好?
沈綰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迷魂湯?
這個時候,她和沈定遠,竟然不約而同的想到一塊去了。
這年底,本就是最寒冷的時候,前幾日才下過一場雪,湖面都結了一層薄的冰,好不容易等到這幾天化了,卻還是冷得鑽心刺骨,沈綰一開始的時候沒有反應過來,這會兒雖然披著大氅,可是被冷風一吹,卻仍舊凍得瑟瑟發抖。
她腳步飛快的往自己的院子裡面走,鞋子裡面的水被踩出來,發出“吱吱”的聲音,像是她腳底下有耗子在哀嚎似的。
可是剛走到門口,她就見著一個坐著輪椅的人正指揮著丫鬟婆子在潑水。
“這裡,這裡,都給我潑上……我就不信了,等結了冰,摔不死她。”
縱然隔得老遠,沈綰都能聽出來,那聲音得咬牙切齒。
沈昭月在打什麼主意,一目瞭然。
梨棠扶著她,說:“姑娘,您先進去,我去攔住三小姐。”
她一陣頭痛。
這三小姐怎麼就打不怕呢?
這還在坐輪椅呢,就匆匆忙忙的過來找事了。
沈綰哈出一口寒氣,凍得都快沒了知覺,心中本就不快活,冷笑道:“她還敢來找麻煩,咱們就見一次,打一次,直到打到她怕了,懼了為止。”
正說話的空當,她已經走了過去。
旁邊的顧承恪當仁不讓的跟在她的身邊。
沈綰沒好氣的刺道:“我說七王爺,這可是我的院子,難不成您在外面征戰久了,已經忘了這盛京的規矩,男子是不能夠隨意進女子閨房的?”
把她當解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