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前身為毒脈一族的繼承人,雖不說身手有多強,但在山裡無聊的時光,總是練了些功夫在身上的。
至少對付這幾個婆子,綽綽有餘了。
梨棠驚愕地被推到一旁,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沈綰卻已經起身走到了那群婆子面前。
她不閃不避,迎面對上那些個婆子揮過來的拳頭,沒人看清了她是怎麼動手的,等片刻之後,只見那群婆子們一個個被打的仰倒在了地上,嘴裡直嚷嚷著痛,沈綰卻還是雲淡風輕地站在正中央,一臉鄙夷的模樣。
沈昭月驚的連嘴都微微張開著,不可置信地瞧著沈綰,“你……你怎麼?”
“就你帶的這麼幾個廢物還想教訓我?醒醒吧。”沈綰嗤笑了一聲,順便給了旁邊擋路的婆子一腳,慢慢悠悠踱步到了沈昭月身旁。
“現在她們我都收拾完了,該輪到你了,我的好妹妹。”沈綰一字一頓地開口道,莫名叫人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沈昭月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直到此刻才感受到了一絲懼怕之意,轉頭就想跑走。
可是沈綰哪裡會讓她就這麼輕易的離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一個過肩摔,沈昭月整個人便騰空轉了一圈之後重重摔在了地上,發出“轟”一聲巨響。
一旁的梨棠被嚇的尖叫了一聲,捂住了眼睛,不敢看這場面。
沈昭月疼的在地上直叫喚著,眼淚都冒出來了,沈綰卻不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蹲下神過去,她一把抓住了沈昭月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強迫著與自己對視。
“你方才不是還威風的很嗎?怎麼現下就不囂張了?”沈綰挑了挑眉,嗤笑道。
她向來稟行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這一次是沈昭月做的太過分了,那也休要怪她好好教訓她一番了。
沈昭月直咬牙,想要掙扎,可是卻掙扎不動,面容因為憤怒變的扭曲,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沈綰,你這般待我,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孃親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才落下,“啪”一聲脆響便傳來,沈昭月被打的一側臉上高高腫起,唇角還掛著血絲,可以見得方才沈綰用了多大的力氣。
“小小年紀便學會出言不遜了。”沈綰啐了一口,表情極其嫌棄,“你說的孃親是哪個?何氏還是魏氏?何氏她不過就是個妾室罷了,見了我還得規規矩矩喚一聲大姑娘,至於魏氏……”
沈綰譏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麼多年雖然沈昭月都是由魏氏一手帶大的,可是魏氏到底不是沈昭月的親孃,又怎麼會真心待沈昭月?無非就是把她當做自己女兒的墊腳石罷了,如今沈昭月出了事,她更是恨不得要明哲保身了,怎麼會來管這等子閒事。
沈綰的視線又重新落回到了沈昭月身上,瞧了半晌,在她右半邊臉上又補了一巴掌,直到瞧著她兩側臉上都高高腫起,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