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院,城主獨女兮覃閨房內。
丁寧躺在兮覃閨床上,目光堅定,扭頭對立於床旁的師父道:
“開始吧!”
見狀龍道天點點頭,對崔平使了個眼色。
崔平瞧見,立即拿出準備好的匕首,在丁寧和兮覃的手心劃出一道口子,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快握好她的手!”龍道天見丁寧兩人手部口子已經劃出,忙對丁寧道。
丁寧與兮覃十指相扣,鮮血在指縫中溢位。龍道天立即伸手在他們兩人手上刻畫了起來,口中唸唸有詞。
旁邊崔平仔細聆聽,聽的頭昏腦脹,也沒聽出個所以然,只好作罷,一旁站注視躺在床上的兩人。
只見隨著龍道天語速越來越快,兩人十指交扣的縫隙間已無血液溢位。
丁寧的血液慢慢侵入兮覃的體內,而兮覃那具有陰寒之毒的血液也被龍道天以密法強逼著進入丁寧體內。對於陰寒之毒來說,無異於跳進了一個十死無生的熔爐。
兩人血液已經開始迴圈,彷彿不分彼此,只是一人。
龍道天收手站定,撥出一口濁氣後,立即說道:“到了關鍵時刻,我要解天狐毒咒了,所有人退到五步以外。”
聽見龍道天的話語,崔平,葛潯幾人連忙向後退去。
龍道天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女,當即不在浪費時間,伸手於空中刻畫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去,房間內觀看龍道天施法破解咒語的眾人俱都屏氣凝神,屋內只有輕微的呼息聲,和汗水落地的聲音。
“大膽!”
驀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驚的眾人窒息一瞬,後盡皆向聲音源頭處看去。
不知何時,屋內突然出現一副朦朧縹緲的畫面。
一座高山之顛,有一白狐蹲坐,白狐扭著脖子,眼神死死盯著兮覃。
接著白狐眼睛掃視房間內,眼神陰寒,讓崔平不由得有些覺得冷。
很快白狐的目光停在龍道天身上。
眼睛逼視龍道天,道:“卑微的人類,你想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