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經過張繁弱抱枕服務,秦晚臺終於充滿了電,心裡也不喪了,臉上也不難受了,出門看到她昨天寫的那張紙條也只是灑然一笑。
(時間不夠,複製五百字保一波全勤,等會會補上,二十分鐘重新整理一下就好了)
世界如此美好,
昨晚的她卻如此暴躁,如此不好,不好。
抱著這樣的信念,起床準備送張繁弱上學的莫忘歸也收到了她的一個笑臉,簡單的囑咐以後,秦晚臺去上班,莫忘歸則溜進了她的房間。
這時候的張繁弱則已經醒了。
謝絕莫忘歸的穿衣服務以後,她坐到床邊,朝著張繁弱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道:“我說了媽媽這個人不記仇的吧?你看看,她今早起來都還對我笑了呢。”
“??”
要是地上有拖鞋,張繁弱真想在她屁股上狠狠扇一下。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
不過是有小孩替你負重前行罷了。
莫忘歸呼呼大睡的時候,他可是一邊應對著秦晚臺喋喋不休的‘騷擾’,一邊勸導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
莫忘歸有點莫名其妙。
怎麼好弟弟的臉上有點想埋怨她的意思,難道她做錯了什麼嗎?
莫忘歸在心裡覆盤了一下。
片刻後,她腦袋裡一亮。
懂了!
“唉,都是我的錯。”
莫忘歸摟著一臉懵逼的張繁弱肩膀,臉上滿是自責:“昨天晚上我再堅持下就好了,這樣你就不用被媽媽強迫了。”
“等等等等!”
張繁弱連忙打斷她的危險發言:“莫姐姐,你在說什麼啊!”
“啊?”
莫忘歸小臉透著一個茫然:“你昨天說要一個人睡,結果你現在躺在這,難道你不是被媽媽強迫的嗎?”
“……”
張繁弱張著嘴,這要是說自願的,豈不是說他昨天騙了莫忘歸?那莫忘歸會不會想,媽媽睡得,我睡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