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你來?衝你來幹嘛?!”
白幼狸攥著他的小手,有些緊張的看著那個向二人走來的女人。
噠噠噠——
細高跟踩在水泥路面上的聲音清脆,一下下好像踩在了二人心上。
“還記得我吧?”
女人開口,聲音微御清冷。
見張繁弱點頭,她精緻手包往裡面一指:“那帶我去見你們院長吧。”
“等等!”
白幼狸連忙站起來:“這位姐姐,你找他什麼事啊?”
說著她死死按著張繁弱的肩膀。
女人回頭看向她,眼睛一眯:“你是他什麼人?”
“……”
白幼狸想說是監護人。
但這會她還沒有取得院長的同意,便只能硬著頭皮露出個笑容:“我是他姐姐,您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了。”
“行吧。”
女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昨天他不小心劃了我的車,這次我有事想見這裡的院長。”
白幼狸心裡猛地一涼。
她雖然沒有步入社會,但一些事她還是懂得,她也不敢說什麼孩子還小的求饒話,只能擠出個討好的笑容。
“劃了車……補漆多少錢啊?我賠給您吧。”
她慌忙掏出錢包裡的卡:“我現在身上錢可能不多,卡里還有一千多我不知道夠不夠,不夠您也別急,我有在工作,可以一點點……”
張繁弱扯了扯她的褲腿。
待她看過來,張繁弱又苦著臉望著那個壞女人:“姐姐,你昨天不是說不追究了嗎?”
重生兩年。
張繁弱有自知之明,行事一直謹小慎微,連照顧他們的阿姨和院長都說他懂事,從沒有犯過什麼錯。
但就在昨天,他撿瓶子的時候不小心把一輛大奔的車漆給颳了。
不是太嚴重,只有寸長一道印子。
那時周圍沒有監控,按理說他可以一走了之,他也確實這麼想來著,但自從獲得系統後,他這兩年從沒有做過什麼負面行為,道德水準不知不覺竟然提高了許多。
所以他沒有走,乖乖站在原地,最後遇上了這個壞女人。
張繁弱還記得當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