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離開了,何晚棠也沒什麼在意的,她本來話就不多,也不知道如何同別人閒聊,不過是坐在這裡當個聽眾,只是葉瑾玄突然闖進來,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讓她覺得很怪異。
她伸手摸了摸葉瑾玄的額頭,“你又沒有發熱,怎麼說起了胡話。”
“我沒說胡話,說的都是實話。”
何晚棠認真想了想,這廝說的話也沒毛病。
“說完了,坐了一個時辰的馬車,趕緊回房去躺著休息。”
站起身來,走到門口的葉瑾玄突然停下來,“我突然覺得胸口有點痛,你過來給我看看。”
何晚棠一聽頓時有一些急了,趕緊將小粉糰子報給葉京墨,跟著他離開了。
卻不知走在前面的葉瑾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帶著一絲絲笑意,這笑意一閃而逝,讓看到的夜影都覺得這是一種錯覺。
每個房間裡都燒著炕,很暖和。
葉瑾玄坐在床沿邊,何晚棠很是小心翼翼的解開他的衣服,檢視了一番傷口,既沒紅也沒腫,也沒血水溢位,而且恢復很好的樣子。
何晚棠帶著一絲絲疑惑的看著葉瑾玄,“確定是傷口痛。”
“心口痛。”
“下午的時候我們早點回去,到縣城找大夫看看,是不是裡面有發炎了。”
“好!”
何晚棠還是覺得這傢伙怪怪的,可他還是如往常一樣眉眼清冽,周身散發著冷冷清清的氣息。
何晚棠覺得他除了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
“不如你還是寫一封信,讓我師傅趕緊回來,在心口的傷,可開不得玩笑。”
“你在關心我?”
“我這是尊重生命,尊重每一個值得被尊重的生命。”
葉瑾玄垂下眸子,彷彿身上的清冷又重了幾分,他連衣服都沒繫好,就躺在了床上。
何晚棠只以為他是真的不舒服,給他蓋好被子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