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聲之下,晉軍箭陣之中萬箭齊發,發光的箭頭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空氣好像也都隨之震盪了起來。
這箭,就是那索命的勾魂鎖。
箭雨飛速。
但在王修容眼中卻變得無比緩慢,她覺得她可以去阻止,但是,事實卻是她阻止不了。
一股悲涼之意隨即襲上心頭。
你不是貪生怕死嗎?為何還要喊出如此之話?
你若死了,我該如何與藏愛親姐妹言語?
“你就是劉寄奴?”
“王修容?”
“為何你好似十分驚訝?”
“因為你之面貌出乎我的意料。”
“那你之意料又是如何?”
“九尺八尺的大漢身材。”
......
“師傅功力深厚,徒兒我可就將這身家性命交給你了。”
......
“師傅大人,現在再猜猜我在想什麼?”
“膽生毛了,敢調戲師傅我,看我不打死你丫的。”
“我只是在想,師傅這麼漂亮......”
.......
“舉盾護衛,立刻舉盾護衛。”
劉裕話音才下,帶盾牌的囚犯已經條件反射的舉起手中之盾,其餘之人已經彎腰蹲下,龜縮在這盾牌底下,如個烏龜殼一般。
箭如雨下,擊在盾上十分沉重,舉盾的囚犯倍感壓力,特別是在外圍的囚犯,腳下沒護住,箭雨灑下之時,便已經有人中箭,但是,大傢伙相互攙扶,求生的本能令他們就算咬碎牙齒,也不敢倒下。
外圍的秦軍顯然是沒料到晉軍會來這麼一出,正常的軍隊,哪會向自己人所在之地射箭?這不是令將士們心寒嗎?
但是,如今晉軍就是這麼做了,而且還是毫不猶豫的做了,根本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在這箭雨之下,秦軍無一倖免,萬箭穿心而過,死得不能再死了。
藏身在盾牌之下的檀憑之忍不住怒罵了一句:“奶奶的,救人慢吞吞,這殺人卻是毫不遲疑啊,這些正規軍根本就不將咱們當人。”
劉穆之聞言,呵呵一笑道:“能活著就不錯了,若沒這箭雨,咱們今日都得交代在這裡。”
到彥之附和道:“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