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國舅府。
李明浩的臉色和吃了屎一樣的難看。
司馬昱的一句緩緩,小太監等人又立馬趁機暴跳如雷,威逼利誘著坑了他一把後才不再在他耳邊嘰嘰喳喳的。
他不明白,司馬昱偏袒藏愛親就算了,為何連一個小小的贅婿都不明說是殺還是不殺。
難道這其中是有何隱情?
一路思索,一路煩躁。
步過主廳,突聞前方吵鬧。
“酒,我要酒啊。”
“酒你個頭,真當國舅府是你家了啊。”李閒的話傳來。
“你們不是說要給我吃香喝辣的嗎?怎麼?這就翻臉不認人了?”
“放肆。”
“對不起,對不起,兒啊,別再喝了。”
“放開,都給我放開,都當我杜竹林好欺負是不?”
幾個耳光響起,段美容那大哭天殺的聲音傳來。
......
李明浩聽得心煩,一招手,一個狗腿趕緊奔了過來。
“怎麼一回事?”
“回爺,杜竹林那廝在發酒瘋呢。”
“誰給他酒的?”李明浩喝道,見狗腿低沉著頭,更是煩躁:“扔出去,別汙了我國舅府。”
“諾。”
狗腿子此時的辦事效率極高,未到半柱香的時間,杜竹林母子便被扔出了國舅府,跟隨而來的,還有他們一些零零碎碎的包袱。
“這下可好,無處可去了。”
杜竹林彎腰拾起一個包袱,也不留戀,搖搖晃晃的走著,卻是大笑不已。
段美容看著杜竹林如此模樣,趕緊將地上的包袱全部收拾好跟了上去。
“兒啊,別再如此折磨自己了。”
“我願意啊,哈哈哈。”
“你這樣讓母親如何是好啊,我的痴兒啊。”
“酒,我要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