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內。
藏愛親大飲了好幾杯水,才算平靜下來,坐在案几之前,想審閱檔案,卻是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劉裕那赤胳膊露腿的,頓時又是一陣心煩意亂。
總感覺那兩人會做什麼苟且之事一樣。
雖然明知不可能,但是......
“來嘛,小奴兒...”
“小容兒,不要...”
“小奴兒別害躁,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看過?我饞你好久了...”
“便宜你了...”
......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藏愛親突的打了個寒磣,自言自語的大喝了一聲。
“大人,怎麼了?”門外的靜樂趕緊奔了過來。
“無礙。”藏愛親揉了揉頭。
“對了,你再去吩咐門口護衛一句,現在立馬關門,今天誰都不可開門給那寄奴兒回來。”
“現在開始執行,不需等到天黑,去。”
靜樂不解,卻還是領命離去。
日落西山。
沒收到王府邀請吃晚飯的劉裕,無奈之下還是隻得飢腸轆轆的往藏府而去。
奈何,這府門已關,任他怎麼敲都敲不開,看來藏愛親還真是說到做到,今天明擺著就是不給他回去了啊。
劉裕看了看街上寥寥無幾的行人,一時之間,又回到那種茫然四下,天下無地容身之悲哀。
今晚該去何處安生?
劉裕想到了孫老頭給他留下的屋子,但是因他與藏愛闕吵了一頓,竟然忘了問她的地址所在何處了。
現在叫他去面對藏愛闕詢問,他還不如露宿街頭呢。
小猴兒應該知道吧?
劉裕想了想,還是打算偷偷摸摸的過去問問小猴兒,只要不給藏愛闕瞧見就行。
這不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