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奴,上,別給我藏府丟臉。”藏愛親唯恐不亂一般大笑道:“輸贏無所謂,但是要敢應戰。”
司馬曜也附和道:“裕哥兒,狹道相逢勇者勝,不對比一下,怎麼知道你們兩人的差距?沒有對比,就無法知曉自己的境界,這是個好事兒,我等在這裡瞧著呢,傷殘不了,最多受點小傷,痛一下而已。”
什麼叫最多受點小傷,痛一下而已?劉裕不爽的鄙視了司馬曜一下,這棍棒不敲在自己身上,你們當然不會感覺到疼痛。
什麼叫沒有對比,就不知曉自己的境界?這明明就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有了對比,身上就有了黑青一塊。
“還猶豫什麼?撿起刀槍,出招吧。”王修容喝令道:“我也沒什麼好教你的,戰場之上,一切的技巧都比不過實戰來的要好,只要你能接下我百餘招,便可在重兵包圍之前逃出生天,往後咱們也是一天得要比拼兩次,除了吃飯睡覺,你就待在我王府之中吧,反正你與我大哥也是挺喜歡黏在一起的,這下也算遂了你們的心願,不必謝我。”
“......”
“你欺人太甚。”劉裕咬牙切齒痛恨道:“我怕你不成。”說著,劉裕撿起刀槍,掂量了一下,重量十足,心裡暗道,這娘們都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這尋常訓練的兵器竟然都是純鐵打造而成。
“你小心了,我收發不了力氣,砍死你我不負責。”劉裕大吼一聲,直向王修容立劈了過去。
王修容面無表情,身子稍稍一側,槍尖頂地,單手持槍斜過一個角度,直接藉著地力彈開劉裕的刀槍,趁著他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就是一個回馬槍橫掃向劉裕的屁股。
“噗...”劉裕屁股受痛,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司馬曜這下總算是清楚了王修容的戰力,劉裕這身力氣,在其面前連一招都擋不住。
“如果剛剛我轉抽為刺,你就涼了。”王修容將槍桿一把插在地上,步回亭中後,對著爬起來的劉裕道:“自己熟悉熟悉刀槍,隨意耍耍,等等讓我再瞧瞧你有沒有長進點。”
“等等我來試試。”孫修華在一旁十分興奮道:“這教訓...不...這教學之事,我多少也有點心得。”
劉裕拍了拍雙手,摸著被打腫的屁股起身,才剛剛暗道王修容這娘們出手還真重,就聽到孫修華那幸災樂禍的話兒,頓時直對著她怒目而視:“你現在就下來試試,你們一個兩個真當我好欺負不成?”
“說這些,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啊。”孫修華笑著,提劍而下,劍不出鞘就對著劉裕衝了過來。
不多時。
“啊...啊...啊...”劉裕連叫三聲,刀槍早已落地,雙手紅腫,擋著屁股邊叫邊跳,孫修華直接用劍鞘抽他的傷口,果然是最毒女人心啊。
“知錯了沒?”孫修華邊抽邊怒喝道。
“知錯了。”
“還敢不敢亂說話?”
“不敢了。”
“不敢也要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