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母親身體轉好,劉裕鬱悶的心情也頓好了不少,對藏愛親的恨意也就淡了許多,畢竟沒有藏愛親的出面,就靠他自己,還真的是求醫無門啊。
而蕭文壽氣色好了之後,人看起來也開朗了許多,見藏愛親也在,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才道:“你是...是愛親吧?”
“見過劉老夫人。”藏愛親點頭應了一聲。
“那前幾日的是?”蕭文壽看著劉裕疑惑道,見劉裕使了個眼神,心下立馬明亮,趕緊閉口不再追問。
看來自己之前十有八九是認錯人了,怪不得劉裕一口一個大姐的。
蕭文壽想不明白,那日藏愛親為何要假扮藏愛闕而來,不過,現在也不好舊事重提,否則更添尷尬。
此時最好的作為就是彼此假裝糊塗,蕭文壽便繼續滿臉笑容著道:“哎,是誰都不重要,都一樣都一樣,都是一家人,快屋裡坐。”
都一樣...
劉裕一陣無語,自己這個母親有些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啊。
進了屋內,蕭文壽十分殷勤的擦了擦凳子才搬到藏愛親旁邊讓她坐下。
劉裕不樂意了,這女人是過來當大爺還是過來幫忙煎藥的啊?遂不爽道:“你不是過來幫忙煎藥的嗎?怎麼?這就坐下了?”
藏愛親還未答話,蕭文壽就立即緊張道:“寄奴,怎麼說話的?沒大沒小的,大姐也是你亂招呼的嗎?你自己去煎不就行了嗎?”
劉裕無奈的看著蕭文壽那副緊張樣,心裡也瞭然了起來,自己母親多少沒有他放的這麼開,對藏愛親的名頭還是緊張不已。
“那,我現在過去煎藥吧,藥包在哪裡呢?”藏愛親勾了勾耳邊的髮絲笑道,好似絲毫不在意劉裕的無禮一般,語言十分殷勤,但是屁股卻未動分毫。
“裝模作樣。”劉裕低咕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是正好讓藏愛親聽道。
蕭文壽趕緊偷瞄了藏愛親一眼,對著劉裕假裝生氣道:“你這傻兒,再亂說話就是欠揍了。”
“無礙的。”藏愛親依舊笑著,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樣子。
但是蕭文壽卻是不會因此而信了藏愛親的話,反而因此上前給劉裕屁股就是一巴掌。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蕭文壽深知此理,這一巴掌是卯足了力氣,自己打總好過被別人打,最起碼,自己打,孩子還沒那麼受傷。
但是,蕭文壽這次卻是失誤了,不知劉裕屁股受傷的情況下,突如其來的巴掌直讓劉裕痛呼了一聲。
“有沒有這麼疼啊?”蕭文壽不滿道,但是抬頭一看,只見劉裕臉色都蒼白了起來,頓時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一回事?”蕭文壽著急道。
“沒事兒。”
“沒事你怎麼這幅樣子?”說著,蕭文壽就要拖了劉裕的褲子看看是什麼情況,劉裕趕緊拉住:“母親母親,等等。”劉裕對著藏愛親那邊使了眼神兒:“大姐還在呢,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沒事的。”
蕭文壽依舊不信,眼露精光的盯著劉裕問道:“是受傷了?怎麼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