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差點著了這道,還以為自己有所魅力,就此抱得美人歸了呢,原來,還是被擺了一道。
“哦,手滑了,不好意思了各位。”胡仙兒十分自然的笑道。
然而,劉裕卻還是從她那無辜而又清純的眼神中看出了,這女人明擺著就是在嫌棄和擠兌他嘛。
“好了,到此為止吧,仙兒告......”
“這可不算啊。”劉裕立馬高聲叫道:“換個杯子,再敬一杯才行,大家說是不是?”
“是...”
“是...”
“是...”
......
臺下眾人大聲附和,或許,勸女人喝酒,也是男人最愛湊的熱鬧之一吧。
劉裕立馬及時道:“花兒姑娘,還請去拿多一個杯子過來,這房中杯子,我等均已喝過,莫要讓仙兒姑娘年紀輕輕的就抓不穩杯子,手滑幾次可就說不過去了。”末了,又補了一句:還好剛剛沒砸著人,否則你璞玉樓高空墜物可就有得賠的了。”
“......”
花兒無奈,眼睜睜的看著胡仙兒,這一拿,一去一回,又得耗點時間,心裡暗自焦急,這男人可真是事情多。
胡仙兒也有點氣憤了,好你小子,壞我大事不說,還硬拖著我不讓走,但是臉上依舊職業般的微笑:“改日吧。”
“這...”劉裕暗道自己作為一個正經人,怎麼可能會思想邪惡?想多了的人就應該自行扇自己一巴掌。
“這話問我可不算數。”劉裕嘿嘿笑道:“如今臺下眾人正起興頭上,你這樣可就掃了大家的興了。”說著,又提高聲音道:“大家說是不是啊?”
劉裕現在終於發覺自己那個便宜大姨子為何會這麼喜歡綁架他人來一起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原來,是這麼的舒爽。
“是什麼?”樓下有人沒聽清,但依舊跟著起鬨。
“是...”
“是...”
“是...”
反正這個時候說是就對了。
胡仙兒立馬十分不爽的直瞪著劉裕,不知在琢磨著什麼,或許是在內心裡面已經將他大切八塊了都未必。
半響未見言語,空氣帶著幾分冷冽。
劉裕越來越是心虛,害怕自己露出了個什麼端倪,只好強制鎮定的笑道:“仙兒姑娘,你這樣看著我半響,莫不是真的看上我這個靚仔了?要是如此,你儘管直說即可,我可以以身相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