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花兒擔心的輕叫一聲。
胡仙兒聞言轉身,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之下搖了搖頭。
花兒跟隨胡仙兒日久,立馬心領神會,這是行動暫緩而不是取消,趕緊趁無人注意,悄悄退了下去另加安排。
“竟然各位均是如此認為,那仙兒也不好悖了大家都意。”胡仙兒再次彬彬有禮道:“今日,便判定是這位公子勝出。”
頓時臺下眾人鬨然大笑,這也算是他們一起的勝利,雖然自己未能有什麼好處,卻是可以噁心一下杜竹林二人,爭回了臉面。
而杜竹林一聽,臉色蒼白,無力的後退了幾步,低沉著頭,不敢瞧向李伯護,他也知道,此時李伯護定是勃然大怒了。
明明是勝利在握,如今卻是搞砸了,杜竹林害怕不已,對劉裕更是憤恨,兩人的樑子就此結下了。
“呸,還建康才子呢。”
果不其然,李伯貨憤怒的口水直接噴灑在杜竹林臉上:“搞那麼多咬文嚼字的花樣,還不如一句粗話來得實在,浪費我時間,還穩了穩了,你這叫穩了嗎?”
“李將軍,我...”杜竹林無言以對。
“你閉嘴。”李伯護直接一巴掌呼了過去,將杜竹林半邊臉都給打腫了,但是,他還是不解氣,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來人,給我狠狠揍這孫子一頓。”
頓時兩個秦國護衛上前,毫不客氣的對杜竹林拳腳相交,杜竹林不敢反抗,只好蜷縮著護住身體的重要部位,時不時的看向李明浩以眼神求饒。
但是,李明浩對他剛剛那沒有眼見的事兒還沒散氣呢,又如何會理會於他,輕泯了口酒水,暗地裡冷哼了一聲,輸了才好,你小子命不該絕,劉裕那底層垃圾救了你一命,否則要是出了什麼端兒,可就不是一頓捱打的事了,打一頓也好,長記性。
藏愛闕在對面看到杜竹林蜷縮成了一塊,頓時心急萬分,就要下樓奔過去護人,劉裕趕緊拉住她道:“站住,今日這廂房之事絕不能讓他人知道,特別是那杜竹林,若是讓他知曉了胡仙兒的身份告知於那李伯護與朱序,讓他們暗地裡謀劃奸計,說不得會亂我們大晉,到時他杜竹林小命也定當不保,你自己衡量清楚。”
藏愛闕一愣,這是威脅還是實話?但劉裕的神情卻是十分的嚴肅,不像說假,只好急急忙忙應道:“知道了,放開我。”
“事情之重,你定要時刻記住。”劉裕再次警告了一句後,才放手讓她離開。
“寄奴,莫非李伯護二人知道胡仙兒身份之後會有什麼隱患?”王謐看著劉裕問道:“我等已料知他們不會結盟,又何必怕那李伯護知道?”
“結盟不成,難道就不能反向暗殺嗎?”劉裕幽幽道:“胡仙兒乃是五斗米教的聖女,身份之敏感,若是讓李伯護二人知道,萬一他們謀劃什麼栽贓陷害於大晉,挑撥起大晉與五斗米教的矛盾可當如何是好?”
劉裕之話讓王謐又是一驚,大晉與五斗米教本就是水火不容,信任度極低,只是如今因為各種原因而維持著平衡,但是這平衡也不過是如履薄冰,稍加挑撥,可能就是戰爭之火源,最後秦國可不費吹灰之力南下奪晉。
“這秦國與五斗米教都想坐收漁翁之利,我們大晉置身其中難道就真的是身不由己了嗎?”王謐十分沮喪。
“那也未必。”劉裕笑道:“有些東西,只是取捨的問題,不一定自己就是棋子。”
“如何一說?”王謐再次充滿期盼道。
“王公子,劉公子,仙兒過來了。”這時,門外傳來了胡仙兒糯糯的聲音,王謐不好再次追問,趕緊收拾一下情緒開了門。
“二位公子,仙兒這廂有禮了。”胡仙兒剛步進,便行了一禮笑道,這作態,這嬌語,劉裕頓時心跳加快,暗歎一句,杜竹林那廝還是很有可取之處的嘛,這絲雀之語,當真好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