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就輸了咯,你還想幹嘛?李明浩心中不爽,暗罵一句王八蛋,從來都是他欺人太甚,如何受過如今這種孫子氣。
但是怨雖怨,李明浩臉上功夫還是做得很好,滿臉笑容道:“將軍放心,有杜竹林在,應該是想輸都難。”
李伯護看了杜竹林一眼,見其信心滿滿,雖然這不是他的求偶風格,但是如今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無奈之下只好趁著李明浩所給的臺階就坡下驢,不情不願之中“嗯”的一聲接受了這個結果。
不一會,又是有點不甘心,對著杜竹林招了招手,一手糖果一手棒的威脅道:“你小子好好表現,若可勝出,重重有賞,若輸了,皮肉之苦多少得要受點的。”轉頭又對李明浩道:“你手下人若是怠慢了貴客,不受點懲罰的話說不過去吧?國舅爺覺得是不是呀?”
“是,是,是...”李明浩趕緊點頭應允:“盡力而為即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嘛。”心裡卻是希望杜竹林不要表現得太積極了,畢竟勝出可是比輸了的禍害還要大,能拖則拖吧。
但杜竹林顯然聽不出自己主子的意思,一聽說贏了有獎勵,輸了要懲罰,心下凜然,暗道這就是機遇與危機共存,趕緊將胸口拍著砰砰作響以表示自己這個建康才子絕非浪得虛名。
還真別說,杜竹林毛遂自薦般的自吹自擂起了一點效果,李伯護頓時開心不已,親自給其倒了杯熱酒以作鼓勵,口中直道:“有我口肉吃,絕不餓著你小子。”
杜竹林趕緊緻謝,一時又是賓主盡歡。
“杜竹林那群賤人在琢磨著什麼齷齪之事?怎麼自胡仙兒那回來之後就在對面那裡眉開眼笑的?”徐羨之之話也是劉裕等人的疑惑。
雖然自從李明浩等人入了包廂之後,劉裕等人就不再直愣愣的盯著他們了,但是,卻也還是時刻以不經意的眼神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見杜竹林第二次去尋胡仙兒回來之後,就開始一副主客並歡樣,也是一陣好奇,究竟杜竹林與那胡仙兒說了些什麼?讓這群賤人從一開始的吵吵鬧突然間就變得其樂融融了?
“莫不是那李伯護與胡仙兒相勾結起來了?”王謐眉頭微皺,憂心忡忡道:“胡仙兒的身份擺在那裡,絲毫的蛛絲馬跡都有可能是在暗地裡顛覆咱們大晉的謀劃,不可不察,萬一李伯護這賊子還真的是來與五斗米教商量著裡應外合,咱們大晉可該如何是好?”
徐羨之卻是不可置否:“稚遠兄過慮了,裡應外合對五斗米教能有什麼益處?現在這天下除了裕哥兒,誰不以為秦國乃是強過晉國許多?在他們看來,秦晉之戰本就是場毫無懸念的戰鬥,此時若五斗米教還要出力攪渾大晉,那隻能說這五斗米教的教主也實在是太沒水平了。”
“你確定?”王謐還是有所不放心。
徐羨之只好繼續道:“若是秦晉之戰中秦國勝利得太過於容易,儲存下來絕大部分的實力,這對於他們五斗米教來說也絕對是個滅頂之災,以己度人,若你是苻堅老兒,可是會容忍的了五斗米教此種勢力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攪風搞雨?如此,怎麼想都覺得這五斗米教不會在此時候助其攪渾大晉的。”
“那既是如此,杜竹林究竟與胡仙兒說了些什麼?”王謐更是好奇了:“是什麼事兒令對面那些人如此興奮與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