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狗頭見司馬曜轉身,趕緊如同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劉裕之前得罪過國舅爺,還娶了藏府二小姐,國舅爺對他恨之入骨,要報復他,奴才,奴才領了幾個人就是為了此而來,絕無刺殺太子之意啊。”
“如此啊。”司馬曜哼了一聲道:“你回去告訴李明浩,就說劉裕是本王的人,若是傷了根毫毛,我唯他是問,還有你,你也跑不了。”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狗頭本就嚇破了膽,見司馬曜說要放自己回去通風報信,頓時感激涕零,叩頭道謝。
“滾吧。”司馬曜一聲令下,狗頭頓感鬆了口氣,一刻也不敢停留就連滾帶爬的離開,只恨自己爹媽沒給自己生多兩條腿。
“就這麼讓他離開?”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王修容道:“我還以為你趁機搞點什麼呢。”
“我能搞什麼?”司馬曜笑道:“這欲加之罪還弄不了李明浩,而且如今這情況,也暫時不要弄他,萬一讓二弟狗急跳牆,可就得不償失了。不過,如此嚇一嚇李明浩那耗子的狗腿,回去傳開之後,估計也就沒人敢替他出頭教訓劉裕了,說不得,這些狗腿見著劉裕還得繞道都未必。”
“走吧,父皇該等急了。”說著,司馬曜餘光掃了一下藏府之內,剛剛他的表演,劉裕在藏府之中應該也看到了,頓時心裡十分舒坦,這既可教訓二弟的人,又可假裝在不經意之間收服劉裕,簡直就是兩全其美。
“裕哥兒,你看看,剛剛太子殿下為你出頭了,這下,可以安心出門了。”藏府之中,徐羨之對著劉裕笑道,藏府大堂直通大門,他們自然也是將司馬曜的一舉一動看在了眼裡。
司馬曜動作如此之快,也讓劉裕一陣啞言,不是說改日再去敲打敲打李明浩那賤人嗎?怎麼?比自己還著急的樣子,剛出門口就給他敲打了。
劉裕嘴角微微上揚,料想是自己今日之言,令其起了交好之心了,如果說之前其只是看不慣李明浩,有空再以替他出頭的名義教訓那賤人一番,那如今就是,這司馬曜想將他劉裕當自己人了。
老子也是個有後臺的人了,劉裕忍不住想要橫行霸道一番,但是旁邊有著王謐與徐羨之兩人,只好忍住,回以禮貌一笑,顯得高深莫測一般。
王謐頓時笑道:“你小子倒是深藏不露啊,之前料你不是個庸俗之人,但想不到還是小看你了,若不是今日親眼所見,還不知你竟有如此大才。”
“謙虛,謙虛...”劉裕被贊得尷尬之餘,也樂了,哈哈笑道:“不只你想不到,我自己也想不到啊,原來我這麼強的?就是不知這算不算是所謂的談笑之間,強擼灰飛煙滅?”
徐羨之立馬擺出一臉狗舔樣,拍著馬屁道:“算,當然算,必須算。”
“哎喲,小夥子,有眼光,你也不錯哦。”
“不敢與裕哥兒相比。”
“謙虛了,謙虛了。”
......
“差不多得了。”王謐見兩人越說越離譜,趕緊勸道:“現在只剩咱們哥三個了,走,出去逛逛。”
逛逛?不會又去璞玉樓吧?瞧著王謐斯斯文文的,但劉裕知道,自己這位大哥騷包的很,否則也不會第一天就帶他去逛青樓,那時他還是他名義上的妹夫呢。
“好,去逛...”
不可逛青樓,劉裕話才敢出,耳邊突然如魔咒一般響起藏愛親之話,家法伺候,二十大板。頓時直令劉裕冷汗直流:“逛逛可以,但是不去璞玉樓。”
什麼情況?劉裕脫口而出之話讓王謐愣了好一會。
“你小子倒是想的美。”王謐黑著臉道:“你以為璞玉樓是菜市場啊?天天想去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