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是很好,積勞成疾,加上剛剛情緒波動太大,大悲大喜之中又淋雨受了風寒,有點難辦,現在先給她降溫,等等我施下針,看看能不能緩緩。”說著,孫無終便掏出隨身攜帶的布袋,一開啟,數十根銀針透著寒光顯露在劉裕眼中,令劉裕有點驚奇。
想不到這孫老頭竟然還有如此技術,怪不得孤家寡人的,還可以在這平價客棧大魚大肉,顯然應該是個醫術不錯的主,收入不低。
“可信的過我?”孫無終邊將針頭置於火燭上烘烤著,邊對著劉裕詢問道。
“如今我也沒得選擇,還請老丈盡力。”劉裕後退一步,拱手相求到。
“老丈若能救我母親,劉裕願為你做牛做馬。”
劉裕咬了咬牙,發誓道,現在他也只能寄希望於這個老頭兒了,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情況又如此緊急,就算信不過,又能咋辦?
“孫老頭在京城之中還是小有名氣的。”藏愛闕安慰了劉裕一下。
“嗯。”劉裕無力的點頭應到,步近床頭,看到蕭文壽臉色蒼白,嘴唇之中緊咬著一塊毛巾在抽搐著,估計是孫無終怕她咬到舌頭,給她塞進去的。
“規兒,憐兒,忍住別哭,莫要驚擾了老頭子的施救心情。”劉裕抱住兩個弟弟安慰道,現在他能做到就是安撫一下自己這兩個弟弟,其他的救援就只能交給孫無終來做了。
這個時代,醫藥貧瘠,醫生缺少,好醫生更是不知何處去尋,再加上他們一家如此的貧窮不堪,一切好像都只能交由命運安排一般。
若蕭文壽當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劉裕都不知道怎麼辦為好,弟弟年幼,自己對這時代也是一知半解的,就算真的尋了個活兒,帶著兩個小孩子,估計人家東家也不願收留於他們這兩個累贅。
但是,若是要劉裕拋下兩個弟弟,自己去求活命,他卻也是萬萬做不到的。
這個時代對小孩兒的拋棄,就等於判了死刑一般了。
“鬼哭狼嚎什麼?死人啦?”這時,從隔壁房間傳來了段美容難聽的鬼吼聲,劉裕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一家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在杜竹林母子的客房旁邊。
未久,劉裕一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嘭...”的一聲摔門聲,緊接著段美容便衝了進來,一看到劉裕一家也在客房之中,頓時怒火中燒,雙眼掃視了一下,看到藏愛闕正在為蕭文壽擰著毛巾,便更是惱怒了起來。
“好你個藏愛闕,竟然對我兒竹林陽奉陰違,私藏這野男人一家,不知羞恥。”
段美容的這一聲怒吼,頓時嚇得劉道規和劉道憐一陣顫抖,劉裕趕緊拍拍他們的肩膀安慰一下。
“這位夫人,若是有什麼事,還請等等再說,現在先請你閉嘴好嗎?”劉裕壓制著火氣站了起來,眼神緊盯著這潑婦,卻不想與其再起爭執。
現在的首要之事是救助母親,其他的都不重要,他只想這潑婦可以安靜一點,不要驚擾了孫老頭的施針過程。
劉裕不知道這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穴位最好還是別扎錯了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