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自己取的名字,寄奴兒不好聽。”劉裕笑了笑,解釋了一下,如今這身體是自己當家做主了,還是用回原名為好。
“裕字為滿,寬碩而富貴,不錯不錯。”王謐細思了一下後贊到。
這讓劉裕有點臉紅,反倒是不好意思了起來。
其實我只是想用回原名而已,並沒有那麼多意思。
“對了,大哥,今天一早來尋我是有何事?”劉裕轉移了一下注意力,指著旁邊的幾個僕人問道。
“今日乃是你與容兒成親之日,我帶幾個僕人來與你梳洗一番。”
說著,王謐雙眼淡出哀傷。
最是消瘦親人無重聚,苦淡人生無復回啊。
“事已至此,大哥節哀。”
劉裕用力的拍了拍王謐的胳膊,他對此深有感受,因為,他也是如此。
“你梳洗完後,出庭院來尋我,我在門口等你。”王謐深嘆了口氣,然後低沉著頭顱出了庭院。
僕人很快就抬來一個木桶置於院中,然後往裡裝滿了溫水,劉裕可以聞到淡淡的蘭草香味。
這時代沒有沐浴露,或許這就是去味提香的方法吧。
“姑爺,還請更衣沐浴。”一丫鬟模樣的女孩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步到劉裕身邊,就要替他解衣。
“我自己來就行了,多謝多謝。”劉裕如受驚的鳥兒一般,捂著身子後退一步,他可沒有讓人幫忙洗澡的習慣。
“那姑爺自便。”丫鬟也沒有強求,直勾勾的盯著劉裕說道。
“要不,你出去外面一下?或者你轉過身去。”劉裕尷尬了,一個大男人,如今反倒扭捏起來如果小媳婦一般。
頓時,這尷尬是會傳染的,原本並無他意的丫鬟也是一陣臉紅,連忙轉過身去。
“姑爺洗好後,告知我一聲替您更衣。”
“好。”劉裕偷瞄了一眼丫鬟,見其已經背向自己,便脫衣解帶跨入桶中,頓時一陣舒爽瀰漫全身,惹的他忍不住撥出一聲舒服。
“對了,你怎麼稱呼?”劉裕憋氣入桶後,洗了一下臉看著丫鬟問到。
“姑爺喚我翠兒便可。”
“那,翠兒,可否與我說一下你家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就是王修容將軍。”劉裕將頭後仰靠在浴桶邊上,兩手撐開,擺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連媳婦兒是個什麼樣的人,長的如何,年方几何等等都不知道,自己就要守寡了,劉裕也是一陣無語,算不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是不是要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未來如何?劉裕如今是不擔心餓死了。可得,未來怎麼辦?難道真的是為人兩世,均都莫碰女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