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找的就是他們。”
“我還不知道你家在哪?”
“在你這。”黎上笑回。
辛珊思直點腦袋:“回答正確。”
“就在坦州。”
“啊?”辛珊思訝異:“那我們在坦州留了近一月,你怎麼不提一嘴?”
“沒什麼好提的,那個地方已經被人佔了。”
“被誰?”
“雪華寺方闊老和尚的侏儒弟弟魏舫。”
辛珊思想了會:“你查過他們沒?”
“不是方闊,也不是魏舫。”
“你怎麼知道?”
“因為方闊也在找向我爹孃借銀的那個米掌櫃。”
“他也被借銀了?”
“不是。”黎上輕嗤一笑,不無諷刺:“方闊有個不為人知的喜好,寫話本。米掌櫃就是他話本里的一個角色,接近我爹,向我爹孃借銀子,再用那筆銀子入絕煞樓掛牌殺人…這些全是照著他寫的話本來的。那話本就只有一本,放在釋峰山下小然鎮的西知書屋。”
“你怎麼知道這些?”
“四年前,我去幽州遇著過他。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跟我哭訴,說他真不知會發生這樣的事,還指天發誓一定找到米掌櫃,給我個交代。”
“一個少林和尚寫話本?”
“不用驚奇。二十年前,若非主持早課時,方闊拿錯經書,把自己寫的話本帶進了大雄寶殿被戒律院發現,他早成方丈了。”
“然後他就被發落到百里山去了?”
“去百里山之前,還因為話本情節過於血腥,被少林戒律院罰了一百二十杖。”
該!一個和尚寫話本寫滅門,六根能是清淨的?辛珊思撇嘴:“這些都是他告訴你的?”
“不是,是花痴和尚說的。方闊是花痴的師伯。”
“那你跟方闊說了魏舫佔你家宅地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