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派前殿內,只有掌門和幾位長老在裡面坐著,燭臺只剩下燃燼凝固的蠟油,昏暗的大殿內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凝重,無一人開口說話。
他們都在回想著昨日發生的事,恐怕多年後他們還是忘不了這場決鬥……
“奇怪,往日都是你提前在此碰面,今日卻……”
古樹底下的少年眺望著遠方,喃喃自語。
少年氣質非凡,一身穿暗淡緋色的飛肩廣袖長袍,裡面搭配一件墨紫色裡衣,長袍上的紫色條紋對稱分佈,袖口和繡身則是繪著精緻花紋,一頭烏黑長髮則是用類似雄鷹展翅般形狀的紫冠束起。
他的膚色比普通人略白些,生的俊美,但毫無女氣,不過第一眼看上去覺得他有些放蕩不拘、盛氣凌人,但再仔細一看卻又如同淑人君子般,清新俊逸。
這少年看上去也不過才二十歲……
少年又等了片刻,忽然後方一道陰啞渾厚的聲音傳入少年耳中。
“好久不見吶,夜尋。”
少年心中一驚,但很快又心安神泰,身體杵著古樹朝著聲音的源頭望去,只見一位身穿白衣手持青光寶劍的老者站立在眼前。
“師傅。”
少年一眼認出了他,立刻拱手道。
同時心中非常明白,他要等的人今天恐怕是來不了了。
白髮老者便是雲青派掌門清羽,而這位少年便是弒天教的魔君夜尋!
“你已被雲青除名,早就不是什麼雲青弟子,我更不是你的師傅!”
清羽厲聲喝道,冰冷地眼神中難掩怒氣。
夜尋淡然一笑,微風佛略他胸前的兩束垂髮,英俊的臉上流露著三分邪魅,宛如魔中君子一般。
“嗯,不錯,我已不是雲青弟子,但師傅的教導,夜尋從未忘記,不管何時,您都是我夜尋的師傅。”
“殘害同門、重傷五長老,建立魔教荼毒生靈,為禍世間,這些莫非也是我所教給你的?我雲青一向斬妖除魔,拯救蒼生為己任,不料今日竟培養出了一個魔頭,雲青派種下的因自然由雲青派承擔,老夫便親手了結你!”
話音剛落,清羽如同一道閃電,伴隨著金光殘影,揮劍直向夜尋的喉嚨刺去。
而夜尋面不改色,只是輕手一揮,身體散發出的魔氣便凝聚成一道屏障,將自己牢牢包裹在其中。
夜尋不否認清羽口中所說這些。
清羽的奮力一劍直接刺在屏障之上,寶劍發出陣陣清脆的劍鳴聲,不管清羽如何催動靈力,也無法前進一步。
身後的古樹簌簌作響,兩人就這樣僵持了片刻。
夜尋原本斯文的臉上突然變得陰沉了起來,放低聲音問道:“她在哪?”
清羽衝著夜尋冷冷一笑。
“你還好意思說,私自會見勾結魔教魔君,已觸碰門規,被三長老施以千釘穿身之苦,廢其修為,被關進石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