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沒成想端木雯會跟自己道歉,瞬間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飄忽著眼神擺著手說道:“怎麼會,娘娘真是言重了,能夠幫公主的事情本來就是在下的榮幸,又何來打擾一說。”端木雯看著他這般焦急的模樣也覺得他確實沒在說謊,不由得嘆了口氣。
“我的這個妹妹啊,雖然從小恣意妄為,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但終究只不過是個小女兒家罷了,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實際上敏感極了。你若是能夠看的開,也算是婉兒的一種福分了。”一想著端木婉傾心於面前的男子,端木雯也總想著能夠旁敲側擊一下讓兩個人有點兒交集。
只見楚天有些微不可察的閃爍了兩下眼神,轉而看向了遠方,帶著些怪異的語氣說道:“娘娘多想了,能為公主做事替公主分憂已經是在下之幸了,沒有什麼看不看得開的。”
這話說的讓端木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眼神中也帶著一絲的試探,微笑的柔聲問道:“既然如此,你就沒有一點兒除卻對於聽命公主這件事情之外的想法了嗎?”心中總是想著要為端木婉做些什麼,哪怕是敲醒他的榆木腦袋瓜也好。
楚天深沉了眼眸,語氣中帶著一絲的疏離冷漠說道:“並無他想,公主便是公主,在下能夠遇見公主服侍公主實乃三生有幸,聽從公主的命令也是在下的福分。”
端木雯思襯了半晌,最終也是無奈的笑了笑,緩緩點了點頭:“能如此想,倒也是婉兒的福分。”從剛剛楚天的言行舉止來看,估摸著這個大男人倒是很會說話,抬頭望了望天色。
“哎呀,不想著閒聊了一會兒竟這麼晚了,將軍若是沒有事也回去歇息吧,本宮也是有些乏了,想要歇歇了。”說著往後靠了靠,楚天聽了她的話有些僵硬的一怔,抬起頭看著端木雯隻手扶著額頭,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的模樣,最後還是化作了一聲長嘆。
端木雯原本在閉目養神,卻是聽了許久也不曾聽到楚天離去的腳步聲,不由得有些納悶,睜開眼望了過去,只見楚天正一臉神色古怪的看著她,看到端木雯突然睜開眼兩個人都是一怔,楚天有些慌張的移開了眼睛。
“怎麼了?你還有事情嗎?”端木雯有些疑惑的問到。楚天連忙擺了擺手,做了個輯轉身慌張的離去了,眼看著楚天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也緩緩的放輕鬆了身子。
殊不知此時此刻的楚天並沒有走,反倒是站在了一旁端木雯所看不到的地方,正依依不捨的觀望著她。這時一個公主看著楚天不尋常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楚天將軍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在等著公主來?”
楚天一怔,剛開始被她嚇到的驚慌突然之間因為她的話消散了,連忙點了點頭。宮女隨即釋然,無奈的嘆了口氣:“公主她啊,總是陰晴不定的,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過來,想要見公主啊,確實是得一直看在這裡。”
說著笑了笑,轉身進去伺候端木雯了。楚天看著端木雯疲憊的身影思考了許久,即使再不捨,最後還是轉身離去了。
剛剛好就在這個時候,端木婉正拿著自己剛剛在御花園捧到的花跑了過來,時不時的還聞了聞,心中不免愉悅了起來:“這回特意給姐姐送去一堆花兒,我看她還數不數落我!定要她好好的誇獎我一番!”
然而就在她剛剛走到端木雯寢宮門口的時候,剛剛好看到了楚天正奇怪的眼神看著裡面,還有些猶豫不決的轉身要走,端木婉只覺得非常奇怪,但是具體哪裡奇怪她還不明白撓著頭思襯了半晌,最終還是轉身衝著楚天飛奔了過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覺著自己手中的花有些礙事,直接拉著身旁的一個公主塞給了她,略帶嚴肅的吩咐著:“聽好了,這捧花是本公主好不容易才摘來的,定完完好無損的交到皇后娘娘的手裡知道嗎?若是我聽姐姐不知道這捧花的話,為你是問!”
宮女一臉驚恐的急忙點頭,端木婉這才腦子的笑了笑,轉身直接朝著楚天跑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楚天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端木婉竟然會突然出現,四周圍的公主聞聲也都朝著兩個人瞧了過去,隨即一臉姨母笑的輕掩著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