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端木譚沉聲說著,面色陰晴不定。
小太監錢小權見此,在底下扯了扯端木承的褙子,端木承一滯,往後頭看去,見著錢小權那惶恐極了的模樣,他十分不解。
故而便聽得端木承疑惑道:“你有何事嗎?我同太子哥哥聊著太子哥哥母妃的事,你卻是來打攪什麼?”
錢小權聞言低下了頭,不敢作聲,生怕被太子端木譚遷怒。
“太子哥哥為何看起來這般不歡喜?”端木承依舊是滿面困惑的看著端木譚。
端木譚放下手上的狼毫和奏摺,繼而對上端木承的雙目,狹長的丹鳳眼裡頭銀芒陣陣,全身上下都透著慍怒的氣息。
“太子哥哥怎麼了?”端木承依舊是一派天真極了的模樣,隨後伸著小手抓上端木譚佈滿老繭的右手,有力的右手一瞬間便掐住了端木承的兩隻小手。
兩隻小手被掐住,痛感立即傳來,端木承不禁哀嚎道:“太子哥哥,疼!疼!”端木承緊緊揪著的五官終於是讓端木譚放開了手。
“回去吧,天色不早了。”端木譚沉聲說著。
“可……可是太子哥哥,現在還未黃昏!”端木承看了眼殿外,不由得出聲辯駁。
端木譚將原本轉開的目光再度投到了端木承的臉上,那臉上的天真無邪是的端木譚一時竟有些氣憤,一種想親手摧毀掉這天真的衝動在他身上蔓延。
最後端木譚還是揮袖道:“錢小權,送小皇子回去!”端木譚高聲說著,趕客之意很是明顯。
此時是任憑端木承多不想走也得走了,故而端木承行了個禮道:“太子哥哥不必讓錢公公帶我回去了,承兒有帶下人來,可以自己走的!”端木承癟著嘴說著。
隨後端木承見端木譚並無挽留之意,便行了個禮道:“太子哥哥,那承兒先告退了!”話畢,也便轉身走了。
端木承走後,殿內一瞬間又靜了下來,壓抑的氣憤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端木譚咬著牙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宮門,錢小權正欲出去準備晚膳,卻見端木譚突然起身將桌案給翻了,桌案上的東西一瞬間掉得滿地都是。
錢小權見此呆愣了下,而後誠惶誠恐的跪伏著,絲毫不敢動彈,生怕不知道哪個動作便就惹禍上身。
“呵,賢妃!”端木譚咬著牙,看著那依舊是空曠無人的宮門,繼而拂袖回了內殿。
若晨宮中,那些御賜的東西終於是送完了,端木雯看著地上的一堆金銀珠寶,一時卻是有些恍惚。
雖然眼下這境況像是皇上端木夜陽再度對她上了心,但是皇恩這種東西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沒了去,故而端木雯也沒有恃寵而驕,而是保持著常心對待若晨宮的宮人。
宮人們見到端木雯這位主子這般不驕不躁,又不責罵下人,一時對她的態度也好了不少,幾乎是每每都偏頗著端木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