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懷月正色:“帶著你我屁股疼。”
司危卻不聽,強行將清單從他懷中抽出來,把自己的名字粗粗加上去,還要加在第一排。
鳳懷月試圖劃掉而不得,最後只好一起帶上。
新的月川穀,其實應該叫縱星谷,就是先前餘回與彭流精心挑選的那處地界,目前看起來,周圍環境還是萬般荒涼的,但無妨,鳳懷月站在谷口,志得意滿道:“等我住進來之後,它就不荒涼了。”
不荒涼,還會變得越來越熱鬧,畢竟修真界中,誰會不想赴一場由大美人主持的歡宴呢?只怕訊息剛一傳出去,立刻就會引來千萬人爭相登門。
初春時節,谷中正是銀草如劍花成海,鳳懷月愜意吹著風,赤腳踩過小溪,故意讓水濺了司危一身。走著走著,他又想起一件事,便回頭道:“對了,我剛到魯班城時,曾經做過一個夢,夢裡就是這片銀草花海。”
“夢裡有誰?”
“有你,我看到了三百年前的我,也看到了三百年前的你。”
“怕嗎?忽然夢到一張三百年沒有見過的臉。”
“不怕。”
鳳懷月拉著司危,一道坐在草地上曬太陽:“有時候我會想,幸好有阿金,但有時候又覺得,即便沒有阿金,即便我沒有在魯班城待很久,又恰好與你擦肩而過,在將來的某一個時間,某一個地點,我們也一定能再遇到。”
司危眼神柔軟地看著他,微微低頭湊近。
眼看唇瓣即將貼合在一起,鳳懷月忽然眼神一飄,又輕又快再加一句:“你也一定會再度取走那塊玉骨!”
司危動作稍稍一僵,而後便越發用力地親了下去,頗有那麼一點點惱羞成怒的味道,他兇巴巴的命令:“忘了!”
鳳懷月頭搖成撥浪波:“不忘,將來吵架時還要拿出來用。”
總之道德高地這種好地方,一旦站了上來,你就休想再把我扒拉下去!
司危頭疼,拿他沒轍。
但……好像又有點轍?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