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更是表現的溫文爾雅,溫柔體貼,出手闊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不知為何,每次衝她笑時,她總覺得心裡毛毛的,似乎對方要做什麼壞事般。
“姝兒,等拜別了岳父岳母,咱們就去戎族。”
“戎族?”傅姝自動忽視對方一副賢婿殷切的表現,去哪裡幹嘛?
“姝兒難道不想知道宇文乾的下落?”
東方執看向傅姝,不放過對方的任何表情。
傅姝驚愕,眼神一亮,“你的意思是宇文乾還活著?”
東方執斂了笑容,神色嚴肅,“既然你那麼關心,我自然會暗暗替你檢視對方的下落。有探子來報,確實有這麼一個很像宇文乾的人,但是不是真的,那就需要我們去看看才知道。”
傅姝心中生出一絲希望的火苗,這人一定是宇文乾,他不會那麼早死!
“一定是他!”傅姝神色激動,語氣篤定。
東方執冷笑一聲,“姝兒這般肯定,莫非是心裡還念著他的好,想要爬牆不成?”
傅姝白了對方一眼,她確實對宇文乾有好感,但緊緊是好感而已,可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感情之事她已經看得很淡。
對方對自己有恩,又是將才,若是對方活著,對她對大魏都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胡說什麼?宇文乾是我恩人,何況對方是難得的將才,如今正是用人之際,他若是活著,大魏會如何,你比我更清楚。”
所以宇文乾存在的意義就是當門神。東方執神色輕鬆,恢復以往的漫不經心,嘴角上揚,“夫人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