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和雪兒眼見著,那漂亮的花球以一個拋物線的形態,飛到了臺下,她們剛想去搶,卻被人打了一下,花球飛過了她們頭頂,在經過無數雙手的爭搶。又落回了自己腳邊,兩人相視一笑,把花球撿了起來,花球一分為二,一人抱著一半,傻兮兮的笑著。
“哎呀,原來下一個準新娘子,有兩位啊?趕緊回去準備,爭取一起辦婚禮。”司儀當即解釋。
然後這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望著自己心中的男人。
吳悠看著顧兆天,彷彿又看見了他欺負自己時的模樣,那欠揍的表情,讓她每次見他,她都想揍他,還偏偏打不過他,每一次都被他吃豆腐,被他佔盡了便宜。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她的心就鏡改變了,或許是他當著警察叔叔的面親她的那一次?
也或許是在她出車禍,他那比她還要狼狽,卻因為看到她醒了,如釋重負的落了淚?
或許是,在他抱著李嘉琪在餐廳的時候,他就已經霸佔了她的心思。
亦或許更早。
反正現在,她已經習慣了,他時而霸道,時而欠揍的樣子。
雪兒也望著時雨。
她是怎麼喜歡上他的?
他明明就是,那麼壞,那麼壞的一個男人。
第一次見面,他就可惡的奪了她的初吻?
第二次見面,她撞了他的車,他又強吻了她!
兩天見他兩次,他吻她兩次。
可是,看見他抱著別的女孩,她卻氣的半死,故意帶著小蝶去酒吧買醉,被壞人欺負,他把欺負她的人,打的滿地找牙,冷峻肅穆的表情,那是她從不曾見過的一面。
她被媽媽叫回美國,她才知道什麼是相思成災,度日如年。
她以為她可以瀟灑的離開,做一個不受任何牽絆的女子。
她以為她可以拿得起,也可以放得下。
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壞壞的男人已經偷走了她的心。
心都沒了,她還怎麼瀟灑?還怎麼拿得起放得下?
這一次,他在美國,跪在她的父母面前求他們成全,他放下了所有的驕傲,甚至是卑微的。可是,這是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的表情,是她喜歡他,是她追的他,沒有她,他還是一個遊戲人間的瀟灑公子哥,是她想用她這個小小的牢籠,困住他。
他為她犧牲的太多了。
所以她毅然決然,跟著他偷偷的回了國。
她決定了,此生,非他不嫁!
誰也不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