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沉默了一會,然後輕輕地問道:“要實話實說嗎?”
“當然!”周德清猶豫了一下,然後肯定地說道。
“按現在的情形,不過還有十幾年,這宅子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唐晨嘆聲道,“現在是這宅子氣運最巔峰的時期,有道是‘盛極必衰’,這是自然規律來的,如果這本書記錄都是真的,那根據我看到的情形,就是龍脈已經慢慢轉移,沿著山溪河流一路向東進發。”
“那有沒有補救的辦法?”周德清緊皺著眉頭,不安地問道。
唐晨笑道:“這應該問你自己啊,周老!”
“問我自己?”周德清愣住了,“你是說,根源在我?”
“沒錯!”唐晨嘆聲道,“我之前都說了,以金錢傳家,富不過三代;以詩書傳家,續世昌久。此地財運、氣運不會一下子揮發殆盡的,趁這個機會補全風水,建立文昌廟,文昌塔,再嚴苛要求子孫,應當還能挽救一下。”
“就這樣而已?”周德清覺得有點過於容易了,要知道他請贛省風水大師堪輿的時候,前前後後足足堪輿了半年之久,才最後定在這座山的山腰處建宅起屋。而這宅子建好,也花了兩年多的時間,佈局風水,又花了半年時間。算一算,建起這宅子,起碼花了三年之久,還不包括裝修。聽唐晨說得容易,周德清當然有些疑問了。
唐晨解釋道:“這就是周老你請的風水大師有真材實料了,看過這《建宅紀要》,再結合我粗略看了看這宅子的佈置,發現已經改無可改,風水已經發揮到極致了。哪怕是我,也只能在外面做文章而已。這貿然改動風水局,恐怕會適得其反。”
周德清也知道是這個道理,可他還是不死心:“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唐晨搖了搖頭:“周老,這麼說吧,天底下就沒有長久的風水,唯有積德積善,方能持久傳家。恕我直言,以令孫的作風,怕也算不上良善之風吧?風水氣運被過快消耗,也是正常。原本能有三元之運,七扣八減能剩下四五十年氣運,已經很不錯了。便是一朝龍脈,也不過幾百年運數而已,這東西是無法強求的。我所能做的,就是幫你把這氣運儘量延長,說不定補全了風水之後,龍脈走勢稍改,還能新增十餘年氣運?”
“那你說的補全,是建文昌廟,文昌塔?”周德清皺著眉問道。
“還有把子孫攆出去,讓其自生自滅……”唐晨正色道,“周老,你可千萬不能心軟,此地風水擺明了是強幹弱枝,你的子孫全都聚在一起,是不會有大出息的。”
周德清點了點頭:“我最近也有這種心思……但小唐啊,你給的理由是不是有點不充分?你就不打算,從整個清溪縣的角度,給我分析分析?”
“從清溪縣的角度?”唐晨一愣,“哦,周老你是說龍脈走勢對吧?行,我給你說說看,你有清溪縣的地圖嗎?最好是地形圖……算了,我還用衛星地圖給你說說看吧,我也沒實地堪輿過,不知道說得對還是不對。”
說罷,唐晨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啟了衛星地圖,而且是中國自主研發的北斗衛星地圖,比一般商用衛星地圖清晰多了。
“周老,你看,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對吧?”唐晨的mate9手機螢幕夠大,周老也看得比較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