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符籙會飛到哪裡去?”
不止是老郭,在場的人都有這個疑問,但誰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紙張向來是輕飄飄的,哪怕是硬黃紙,也並沒有多少分量。按理來說,這些符印在風中飄浮,應該是搖搖晃晃,風吹到哪裡就會飄到哪裡。可是此時此刻,一張張符印在空中的情景,卻顛覆了許多人的想象。
只見這個時候,一張張符印在空中不急不緩,不斷的飛旋轉動,大體上維持著像一個三角的形狀,隨風而去。順著這些符印離去的軌跡,眾人才發現,原本烏雲密佈的天空中,似乎有一道隱隱的亮光。而那些符印,就是順著這亮光的軌跡,一路跟隨而去的。
在眾人瞠目結舌的關注下,這些個符印慢慢地離去了,須臾間,便不見了蹤跡……見此情形,眾人下意識地鬆了口氣,覺得這才對嘛。這是現實的生活,哪有這麼多怪異離奇的狀況發生?
紙片被大風吹去,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人覺得不對。但是在空中形成一個圖案,那就奇了怪了。
看著符印遠去的方向,唐晨也停止了動作,抬頭看向了天空。
在古式大厝的院子裡,其實並不能看得多遠,畢竟三面都是屋子,擋住了視線。
“唐師傅這是在做什麼?”
曾老都有點懵了,他實在是看不懂唐晨的舉止。不過這也很正常,他要是看懂了,他就是風水師了。
只有周德清已經把心思拉了回來,並沒有注意那些奇奇怪怪的現象,而是把狐疑的目光鎖定在自己孫女和唐晨身上。此刻風小了,雖然還夾帶著些許沙塵,但並非剛剛那種遮天蔽日的景象,所以周德清看得很清楚:他孫女看向唐晨的目光裡,滿滿都是久別重逢的驚喜!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周德清是過來人,哪裡看不出自己孫女的異常?雖然有些惱怒她隱瞞了實情,但周德清是誰?他可是“茶王”!一生中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大風大浪,要是這麼容易鑽牛角尖的話,他哪裡會有今時今日的家底。做一個成功的商人,必須懂得察言觀色,必須懂得世故圓滑,如若不懂變通,早晚是要失敗的。
古代為什麼排斥商人?其實也和商人的特性分不開,商人重利輕別離,商人首先要跟著利潤走,否則他做不了商人。在這種生活方式中,所有其他價值都被放在次要位置。而這肯定要跟其他行業的人產生分歧。古代推崇男耕女織的生產方式,最理想的就是“五口之家,治百畝之田”了。但商人天生就不安定,給朝廷的管理帶來很大的麻煩。甚至為了利益,商人會與權貴結成交易同盟,並極大地敗壞吏治。更不能忍的是,這些商人賺了大錢之後,只會做一件事——買賣兼併田地。
中國歷史上,宋明都曾經出現過資本主義萌芽。但為何永遠是萌芽,不能生根發芽呢?蒙元跟滿清自然有責任。但那些‘萌芽’們的責任更大。
“萌芽”的商賈,幾乎全部都在打著經商賺錢,回家買地的主意。工商業產生的利潤,絕大部分都沒有投入到繼續擴張和研發上,而是回到了土地,回到了農村,回到了老婆孩子熱坑頭。這些“萌芽”要是能長大,那才是見了鬼了。
別說古人,就算是今人,對土地的熱衷跟熱愛,也是無與倫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