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啊?”曾老緩緩地說道,一邊冷笑著看著這個廟祝,“可不是我們要求搬動的啊?”
廟祝心中苦苦掙扎,權衡著利弊。但最後,他還是妥協了:“你們快把這鬼東西拿走吧,我……我受不了……”
唐晨心中明白,普通人對煞氣的認識太過膚淺,雖然煞氣大部分都是對人體有害的,但也有一些煞氣對人體並無影響的。估計就算他這麼對這個廟祝說,這個廟祝也不會相信唐晨的說辭。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青蚨錢”取出來,好斷絕了這個廟祝的“被害妄想症”。
“這個廟祝真的有‘被害妄想症’啊!”唐晨心中嘀咕道,“誰會想到來廟裡偷東西?誰又會對一個糟老頭模樣的廟祝產生‘興趣’?”
心裡是這麼想,但也不好說出去。站在廟祝的角度,他小心謹慎些也是對的。
“曾老,我們一起用力,把櫃子挪一挪動就好了。”唐晨說道。
曾老摩拳擦掌,說道:“好,我們往這邊一起用力!一,二,三,起!”
“走你!”
唐晨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把這櫃子硬生生挪動了十幾二十厘米。這櫃子看似上了年頭,但木料用得極為結實,好像是龍眼木一樣,異常沉重。要不是廟祝見他們吃力,也過來幫忙挪動了一下,估計還真的奈它不何。
曾老氣喘吁吁地說道:“什麼櫃子,這麼重?”
聽了這話,廟祝的臉色有點不好看。幸虧曾老也是無心之言,他嘟噥了幾聲只有自己能聽得到的話,嘴皮子動了動,但最終也還是沒有說出口。
唐晨彎下腰去,拾起了一枚滾落在地面上的銅錢,這枚銅錢正面寫著楷書“青蚨雲集”,還揹著八卦的圖案。錢面四隅及錢背內周有簡陋雜寶類圖形,其上一物大致如蝶,雙翼則刻意作蝠形,兼寓福至之意。背面花枝繁盛,無任何細節關乎“水蟲”,惟軀幹肥短,稍近似蛾。
唐晨又掏出兜裡的那枚“青蚨錢”一對照:“果然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曾老,你看?”
曾老湊過去一看,仔細對比了一番,冷笑道:“沒錯,一模一樣!”
廟祝小心翼翼地問道:“這銅錢很值錢?”
曾老心情不好,怒懟了他一句:“你喜歡啊?我送給你好了。”
廟祝連忙搖頭,說道:“別,這鬼東西你們拿得越遠越好!”說罷,就好像避瘟疫一樣,捂著鼻子避得遠遠的,看得唐晨又好氣又好笑。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唐晨故意問道。
這廟祝連連揮手,好像送瘟神一樣:“可以了,可以了,你們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