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點了點頭道:“好啊。”畢竟坐車這麼無聊,這保鏢兼司機居然連音樂都不放。唐晨已經坐得昏昏欲睡了,要是沒人和他說話,估計他已經睡了過去。
“傳說在元朝時,下爐那個村子裡有一姓夏富戶,良田百頃,家資百萬,總想顯赫發達,躋身豪門望族,於是就請來了一位風水先生為他父母找一塊風水寶地。風水先生經過反覆踏勘,選中山上‘玉笏朝天’石下的一塊地,對主人說:‘這塊地叫‘玉笏朝天’穴,好是好,卻是塊劫富濟貧俠地,你為一方富戶,必須先敗後發。十年之中要敗得點燈火寫田契,連夜賣田地;十年後時來運轉,最終會有九個執玉笏的孫子,富貴滿門。選這個風水,要經得起磨難。’主人同意並選了良辰吉日,把他父母的骨甕移葬在這塊地裡。
元末明初官兵圍剿陳潼義軍,禍及下爐周圍十幾個自然村,兵火過後,夏財主家財物被劫掠一空,敗像已成。在重整家園後不久的一天,鄰居大嫂來借把鋤頭,讓夏財主從視窗遞出來接著,鋤頭丟出去時將大嫂當場砸死。吃了官司,花了一大筆錢銀脫身,果然點燈寫田契,連夜賣田賣地。夏財主剛從牢獄中出來,在廳前生悶氣,見鄰居的狗在自家下廳壁腳邊撒尿,便抄起一隻秤砣擲去,秤錘撞在石柱上迸發出火花,引燃了堆積在牆角的雜物,釀成一場大火,燒去了全家人賴以棲身的房宅。
不知又經歷了多少次劫難,終於熬到了十年的最後一年。夏財主的九個兒媳全部都懷了孕,除夕那天,家裡卻窮得揭不開鍋蓋,全家二十來口只好煮番薯湯充飢。夏財主想著風水先生的話,心想只要咬咬牙捱過這個年就可時來運轉。這晚,大媳婦拿個碗上閣樓打一些豆豉給大家作菜,她身穿漢妝褲,腰繫鹹草條褲帶,下木梯時稍一用力,草斷褲掉,白雪雪的下身一下子暴露在全家眼前。夏財主一時怒從心起,抄起鋤頭直奔父母墓地,三下五除二迅速扒開墓壙。這時,骨甕中九隻烏鴉騰空飛起,夏財主一時傻了眼,待明白過來趕緊去抓時,只抓住一隻,匆忙中還把這隻烏鴉的一隻腳弄斷了。
後來,這戶人家果然財富滾滾而來,有個跛腳的孫子竟也當了某省的布政使……”曾老聲情並茂地說道。
“不過是牽強附會罷了,什麼風水吉穴,還不是編撰出來的,你見現在下爐村有哪個姓夏的做了大官?”四哥不屑地說道。
唐晨忽略掉了四哥的意見,點了點頭說道:“粗略來看,那個地方確實是出官員的吉穴。不過,官運不長,也就兩三代人那樣子。現在吉穴的運程已經耗完,估計也泯然眾人了。”
曾老擊掌道:“唐師傅,高明啊,只是這麼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唐晨苦笑道:“這不算什麼,像這種吉穴,早在古代已經被人點完的了。有名的墓穴,哪裡還輪得到今人來堪輿?”
曾老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對,古代的風水師也不是瞎子,這麼好的風水寶地沒理由看不見,也不用的。”
四哥陰陽怪氣地說道:“就算是這個風水寶地留到現在,估計你也做不了多大的官,最多也就是廳|局級、部|級而已。”
唐晨一愣,旋即明白了四哥在說什麼。
確實,在中國現有這個制度下面,平民出身做到部|級已經是鳳毛麟角了。
“那也不一定……”曾老有點不忿氣了,“要是他們的祖先葬在還沒被破壞的‘天子地’,他們未必沒有機會問鼎……”
“噓,慎言!”四哥雖然反感風水,但他也知道曾老要說什麼,連忙喝止道。
聽到“天子地”三個字,唐晨的睡意頓時沒了,連忙問道:“天子地?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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