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這個沖虛觀確實應該去一下!”曾老對於收藏極為上心,按照錢老的說法,曾老的家中還專門開闢了一個收藏室,裡面的藏品也不乏精品。不僅僅是上了年頭的物件,曾老還特別熱衷收藏法器,但很遺憾的是,曾老收藏的法器雖多,卻沒有什麼精品,反倒是一些象徵意義的法器居多。
比如什麼五帝錢,雖然是自清代一直使用下來的順治通寶、康熙通寶、雍正通寶、乾隆通寶和嘉慶通寶,但是卻沒有自發凝聚成氣場,之所以成為法器,還得靠開光。要知道,自發凝聚成氣場的五帝錢和開光的五帝錢,效用差太多了。就好比是原裝貨和高仿貨的區別,雖然都能用,但哪個好用,大家都心知肚明。
在曾老的法器藏品之中,這樣的法器有很多。怪不得他想要求一件精品法器,自然而然就盯上唐晨那塊黑曜石觀音像了。
“去哪裡?”
唐晨盤算好自己的小算盤之後,才回過神來問了一句。
“去沖虛觀啊,農曆十月二十七是什麼紫薇聖誕,唐師傅你要不要一起去?”鄧師傅笑著說道。
唐晨一愣:“是北極紫微大帝聖誕吧,鄧師傅也要去嗎?”唐晨之所以詫異,是因為像鄧師傅這樣的“工作狂”,都能丟下工作去遊山玩水,這有點說不過去啊!
鄧師傅奇怪的說道:“我怎麼就不能去了?唐師傅,我師父是篤通道教的,我也是篤通道教的。不瞞你說,正是因為這樣,潘州的道觀那些石雕,幾乎都是經過我手雕刻出來的。”鄧師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不無自豪之意。想想也是,能為道觀雕刻,這是一個篤通道教的石雕師傅最好的褒獎了。更何況這樣的“工程”也不小,賺的錢也多,雙贏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原來是這樣!”唐晨恍然大悟。
“嘿嘿,唐師傅你不知道吧,高(gao)州風水名山南宮嶺,也就是小觀山上重建的那個潘仙觀,也是我雕刻的。不僅僅是潘仙觀,像前不久竇州要重建八仙觀,也有相關領導來找我了,希望我能親手雕刻護欄、獬豸等。不是我吹啊,我雕刻出來的東西,在開光儀式上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鄧師傅自豪地說道。
大家都笑了,但都是善意的笑容。對於風水師來說,一個風水局能成功的原因有很多,但是不成功的因素就一個,那就是出問題了。如果是因為佈置風水局的關鍵物品出了差錯,那損失可就大了。大家都是明眼人,自然明白鄧師傅並不是在吹牛皮。
“怎麼樣,唐師傅,你去不去?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啊!”錢老也慫恿道。
“那我就去看看吧……”唐晨無所謂地說道,反正他現在是“自由職業者”,時間多的是。“對了,你們說的那個道士靠譜嗎?怎麼連道號都沒有的?”
錢老笑道:“他是火居道士,叫本名也沒什麼的。你看龍虎山的道士,不一樣是叫本名嗎?要說道號,其實他也有,只不過大家都叫開了他的名字,不想叫他的道號而已。”
陳老戲謔道:“其實是因為這個道號不好聽!”
“什麼道號?”
王東旭一副八卦的樣子,很是好奇地問道。
“稗虛子……”
錢老突然說了出來。
“白鬚子?”
眾人一愣,“難道這個白鬚子年紀很高了?”
“不是白鬚,是稗虛……這樣寫的……”陳老用手蘸了蘸茶水,在茶几上寫下了“稗虛”兩字。
“這個讀音像是白鬚,字型像是脾虛啊!”曾老有點忍俊不禁地笑了。
“沒辦法,人家道號就是這樣。”錢老也笑了,“而且他才不到六十歲,連鬍鬚都沒幾根,哪裡是什麼白鬚了?所以旁人一般都是叫他的道名,不叫他的道號。”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