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被陳老逗得哭笑不得:“陳老,你都有孫子陪了,何必找我?”
“他不懂風水啊!”陳老狡黠地說道。
“不會就教嘛!”唐晨說道,“誰天生就會了?”
“要是能教的話,我早就教了。別說是小煜,就算是我兒子,他都不肯學。說什麼風水這一套早就過時了,現在要學科學。哼,要不是我這套過時的東西,能養活得了他?”陳老的口中,怨念不小。
唐晨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風水最為興旺的香江,反而對風水的傳承不屑一顧;而在粵省,卻有很多門派傳承下來。
其實這沒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做風水師的,哪一個不是披星戴月,爬山涉水?現在的年輕人,嬌生慣養的,鮮少有能吃得了這個苦頭的。或許一兩天能堅持得了,一時半月也能堅持,可要是一整年都奔波在山野之中,恐怕他們就打退堂鼓了。
現在則好了許多,因為隨著大家的荷包鼓了起來,風水學也興旺了起來。看到了錢途,很多人削尖腦袋,都想在這行裡面混口飯吃。
但據唐晨所知,陳老的兒子是一個經商高手,在香江的公司經營得風生水起,哪怕是一點風水知識都不懂,他都是一個大老闆,何必去鑽山溝溝呢?當然,陳老對他兒子的公司做了什麼風水局就不得而知了,唐晨可以肯定的是,陳老不會袖手旁觀的。
陳老的兒子都不學風水了,他的孫子就更不用說了。幸虧陳老有不少徒弟,師門也不僅僅是他一人,所以衣缽還是能傳承得下去。
見唐晨是油鹽不進,陳老有點怒了:“小唐,你是看不起我?我陳泉笙很少送東西給人的,送給你,你都不給面子?”
唐晨苦笑道:“陳老,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要是不肯給我二十萬,我就給你一百萬!”陳老“威脅”唐晨說道。
“給我一百萬?為什麼給我一百萬?”唐晨愣住了。
陳老得意洋洋地說道:“給你開光文昌塔和那個四藝如意的報酬啊!”
“開光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四藝如意更是白菜價買回來的,怎麼能值一百萬?”唐晨連連擺手道。
“小唐,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捫心自問,如果我去找任何一個高僧名道開光,這個錢要不要給?”陳老盯著唐晨說道。
唐晨知道,很多名剎古觀,都是靠著這項業務生活的。如果陳老去找那些高僧名道開光,非得添幾十上百萬香油錢不可。這還僅僅是開光的價錢,如果再搭上一個“四藝如意”,更是天價。相比較來說,唐晨的收費,簡直是微不足道。
“這個……”唐晨已經心動了。
陳老再趁熱打鐵道:“這裡環境又不差,和你又有淵源,何必糾結?”
“好吧,我就買下來了。不過陳老,這價錢不能是二十萬,這樣你太虧了,三十萬,不,五十萬怎麼樣?”唐晨說道。
“一口價,二十萬!”
陳老認了死理,任憑唐晨怎麼說他都不鬆口。最後,還是以唐晨的退讓而妥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