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個馬來富豪這麼早就到了?”
王東旭把車子停在一輛勞斯萊斯的旁邊,哪怕奧迪A8並不差,但對比起低調奢華的勞斯萊斯,就好像一箇中學生在一個博士生前面一樣,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正當王東旭覺得奇怪的時候,遠遠走來一群人。
“唐師傅,下車吧,那個就是張老闆了。”
把車子鎖上電子鎖後,王東旭掛上了燦爛的笑臉:“張老闆,是我來遲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王大師沒有遲到,反而早到了,我和大師約定十點,現在才九點四十分啊!”
唐晨注意到,眼前的老人,似乎有一股內在的威嚴,雖然臉上掛著微笑,但笑臉後面,卻藏著一股傲氣。
這也難怪,身家幾千億的人,或許還是美金為單位,沒有傲氣才是怪事。
但老人旁邊的人,卻有些耐人尋味了。唐晨有股直覺,老人背後有一人,對他們不懷好意,因為他的眼神中,帶著一股不屑和蔑視。看他的模樣,不過四十歲年紀,身上穿著極為講究,應當是上好絲綢做成的馬褂唐裝,看上去確實有一股大師的風範。
“董事長,這個就是你請回來的風水師,依我看,也不怎麼樣嘛!”
這人的聲量不大,可說的這句話卻正好傳入王東旭和唐晨的耳朵裡,唐晨注意到王東旭的臉色,有點勃然大怒的意思。
“誒,不可無禮,你們風水師之間,互有傾軋我不管,但得注意影響。在南洋,你們風水師互相鬥法已經夠出名了,來到內陸,可不像你們在南洋一樣!”這位張老闆,聲音雖然平淡,但話裡面的威嚴,卻不容置疑。
“是,董事長,只是我覺得,一個風水師,實地堪輿了一個多月,連頭緒都沒有,這樣的人還敢收徒,我才不忿而已。看來內陸的風水師,已經墮落到混吃混喝的地步了,真的是丟我們這行的臉啊!”這個中年人,語氣雖然平緩下來,但話裡面帶的刺,卻更扎人了。
王東旭終於有點忍不住了,他平日裡脾氣雖好,但不代表沒有火氣。被人指名道姓,踩鼻子上臉,有哪個風水師忍得住:“哼,我道是誰,原來是‘海龜’啊?怎麼,在南洋混不下去了,要到國內來討吃喝?”
那中年人一聽,眼睛裡面射出一道寒光:“你說誰?”
“行了,都別吵了。王大師,你真的來早了,要是再遲兩三分鐘,我都把人送走了,你們就不會見面了,唉!不過也好,你們既然都知道有了競爭對手,這樣吧,我設立一個賭局,誰要是幫我找到祖宅所在,便可獨得報酬三百萬。輸的那一方,我也有十萬送上,怎麼樣?”張老闆的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再加上王東旭和中年人都在火頭上,異口同聲地說道:“賭就賭,誰怕誰?”
“好,那你們都瞭解了情況,我也就不多說了,你們各自施展本事吧!我是一個商人,商人向來只看重結果,不看重過程,你們可懂?”
張老闆見他們兩人都點了點頭,才滿臉微笑地上了勞斯萊斯,離開了青坑村。
王東旭有了唐晨這個強援,怎麼會怕區區一個“海歸”風水師?當即對唐晨說道:“唐師傅,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