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唐晨,你爬那麼高做什麼?”
唐晨剛剛發現了這個秘密,拿了個人字梯爬上去看了看,還沒來得及驗證,林超的聲音就在下面傳來了。
“快下來,我買了午飯……”
然後下面傳來一陣解開塑膠袋的聲音,接著便是一陣飯香傳了上來。
唐晨站在梯子上,正愁著放什麼進去,突然瞥見自己胸前那塊玉佩,似乎沒有了泛青色,變得黯淡了下來,玉質似乎也下降了不少。唐晨心念一動,立即解下玉佩,然後踏上隔層,將玉佩結結實實綁在那“天樞”蓮燈上。辦妥了之後,唐晨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才轉身慢慢踩著梯子下去。
見到林超已經在狼吞虎嚥地吃起飯來,唐晨笑罵道:“好啊,你居然不等我!”
“快來,快來,我還買了燒鴨。唐晨,我們有幾年沒見了吧?今日得好好聚聚……”
林超是個說話不經大腦的人,沒往深處想唐晨為什麼這些年不回高(gao)州。在外公去世後,唐晨為了避免睹物傷情,刻意減少了回高(gao)州的次數。從大二到大四,算起來已經三年沒有回高(gao)州了。
三年時間,讓唐晨的哀思減少了很多,所以林超沒有顧及他的感情,唐晨也沒有惱怒,反而覺得自己確實有些忽略了這個童年玩伴。
“大學裡面學習忙啊……”唐晨一邊敷衍,一邊開啟快餐盒說道,“小林子,你可真捨得下血本啊,斬這些料(粵語,斬料等於買熟食)花了不少錢吧?”
林超憨憨地笑道:“幾年沒見了,怎麼說也得吃上一頓。再說了,明天我就去上班了,開始有經濟收入……”
說到這,林超突然想起唐晨今天才丟了工作,連忙止住了口,改說道:“……要不這樣,我給房租你?”
唐晨聽了這話,虎著臉說道:“小林子,咱們還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別提房租!”
林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再說話了。
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林超是不知道講什麼好,而唐晨的眼睛早就瞥到了那九宮飛星催旺局上去了,一邊吃,一邊計算著這些年的九宮飛星最旺的方位。畢竟九宮飛星強調三元九運,一般來說佈下九宮飛星就只有二十年運道,過了運程就要再推算一遍,找到最佳方位為止。
小鋪內的連環局是環環相扣的,一旦九宮飛星催旺局不再催旺了,那想必七星打劫局也會受到影響。唐晨這麼做,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外公也曾教過他如何推算九宮飛星,推算一下左輔土星的位置再簡單不過。難就難在,如何結合水漫金山局和七星打劫局,在大勢上不會影響連環局而已。把左輔土星的位置推算了一遍後,唐晨發現櫃檯處尚有三年運程,暫時不用挪動。
經過推算,唐晨這才發現,自己的眼睛似乎真的變得很神奇,只要心念一動,就能看到萬物自身存在的“氣”,不想看的時候,在腦中下個指令就行了。唐晨在心中想道:“不知道我的眼睛為何就變成這樣了,不過還真管用,難道是那次被羅盤砸暈了的關係?”
“唐晨,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林超夾起了一塊燒鴨,裝作不經意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