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她至今還委屈在這裡的原因,畢竟以苟府的簡陋,跟正兒八經的狗窩也是有的一拼。
聞仙兒哪裡住的習慣。
要不是身上的傷...
“行了,我說姑娘你能不能別老搶二狗東西吃,這才沒兩天,你看我那兄弟,都瘦了。”
苟日德也是很煩躁,自從家裡多了這個女人之後,他就沒一刻安寧的,修煉都修煉不好。
聞仙兒醒了之後先是嚷著要殺他,要不是腹部的傷口撕裂,讓其行動艱難,再加上苟日德機智的將那柄彎刀給藏了起來,怕是少不得一番折騰。
就這樣那女子嘴上還是不住喊著“無恥流氓,我要報仇!”之類云云。
最後苟日德還是以“讓二狗脫褲子”為威脅才將其制服。
但聞仙兒當時那冰冷的目光苟日德至今還記憶猶新。
那是看“殺父仇人”般的目光。
苟日德也不知道雙方間哪裡來的這麼大仇怨。
古人說得好,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說好的以身相許呢?
古人都特麼是騙子!
古人:?
....
好在有二狗的“震懾”,之後的兩日聞仙兒倒也沒再那麼放肆,不會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三人相處的還算和諧。
順便一提,為了方便稱呼,苟日德又以兩人一起脫褲子為威脅,才讓聞仙兒說出自己的名字。
方法雖然土且下流,但好歹還算管用。
一想到當時聞仙兒那“屈辱中帶著算你狠”的目光,苟日德至今覺得十分有趣。
“閉嘴,小畜生,等我傷好了,第一個宰的就是你。”若論最恨,聞仙兒當然忘不了前幾日苟日德將她氣的連番吐血的場景。這兩日她都控制著自己不去看苟日德,只要一看到那張臉,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此刻的她不像是在養傷,倒像是被綁架了般,充滿戾氣。
又來了...
苟日德深吸一口氣,讓儘量讓自己冷靜。
算了,冷靜不了!
苟日德臉色忽的一黑,他的耐心,已經在一聲聲“小畜生”之中消磨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