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過一些資料,那家老闆要退市,取引所不允許便設定了重重障礙,後來聽說有個姓劉的在日求學的支那人,利用帝國法律漏洞幫他完成了退市。”
“那當時那個支那老闆是想從東京退市後去申城上市,為何這件事情就這麼拖了下來?”
“這個,我也覺得奇怪,我想大概是他受到的挫折打擊太大一蹶不振了吧。”小島轉動著手中的安士杯,不甚自信的回答。
“哦,那麼那個好心的姓劉的支那人後來去向呢?”
“說是意外死亡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錯,不錯,我沒看錯人,你要知道為了把你從六課要出來,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啊,那群官僚雖然不把一個少佐當回事,但也知道這是精英不能隨便給別人的。嗯,看來我投資對了”
“前輩?”
“好了,問了你這麼多,你也該感到煩了吧。作為回報,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至今沒多少人知道的,起碼在支那這片土地上,只有你我二人會知道,你先把酒杯放到茶几上。”
小島滿臉疑惑但還是依言而行。
“那個姓劉的支那人此刻就坐在你面前。。。。”
“啊”饒是有心理準備小島秀滿還是大驚失色,彷彿見鬼似的看著櫻井。後者似乎非常滿意自己的言論起到了預料中的效果,施施然站起身來,將酒杯遞迴給小島“是不是心裡在罵,這個鬼畜在挖皇國的牆角?”
“不敢。不敢”小島連忙要起身,在上下尊碑極嚴的日本社會,絕無上級站著而下級靠在沙發上的做派。櫻井卻按著他肩膀“我不介意這些虛禮,但請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是學長對學弟的第二個小小的考試,不急你可以慢慢想,今天時間足夠。”
說完他端著自己酒杯走到了桌子邊上,給已經半空的杯中在續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翻騰,櫻井將杯子湊到鼻子前深深的吸了口氣“真香啊,小島君,皇國太小了也太貧乏了,以酒為例,只有清酒和燒酒兩種。而支那酒的品種數量。。。。哎”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前輩當時大概是覺得光靠政府機關設定障礙終究是無法阻止長城棉紡公司退市的,索性以支那人的身份取的其信任幫助其操作退市事宜,然後藉機在其中做出某些安排?”小島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但因為某些意外因素,前輩的計劃可能出現一些問題,或者被對方發現某些小破綻,所以前輩索性安排一場看起來有政治背景的意外,一來加深他對前輩的信任以彌補掉這些破綻漏洞,二來一個金蟬脫殼,讓這件事情到此畫上一個句號,後人就是想追查也無法下手。對一定是這樣”小島的語速開始加快。
“既然退市計劃是出自前輩之手,加上前輩肯定也在暗中支援,前輩的假死也給了支那人巨大壓力,那時他們一門心思只想快點了解掉事情好離開帝國,所以退市很順利的就完成了,等他們回國後大概才發現,前輩留下的那些手腳很不好處理。但出於面子又不好意思明說,畢竟支那報紙可是把他們捧做智勇雙全的民族英雄了,高高的抬上去,再下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何況有時候還身不由己。前輩,之後他家的滅門也是您的手筆吧?”
“乾杯”櫻井將握著酒杯的手伸到小島面前,後者連忙和他碰杯。
“前輩的意思是,我僥倖蒙對了?”
“這句話說得真是太中國了,帝國武士向來講究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也只有支那人明明說對了,還硬要客氣一番,無可理喻。但作為一個情報人員而言,你非常合格,不但瞭解支那習俗,剛才一番推測也基本正確。尤其是你猜中了我的心思和想法“既然拖是沒用的,那麼不如索性接著幫他們一把的機會,暗中安插一些對我們有利的條件。””
接下來櫻井不再賣關子而是把自己的做法合盤托出,當時櫻井以劉某的身份找到長城老闆告訴他要直接退市雖然法律上許可,但由於現實的狀況,東京取引所作為管理機構肯定會橫挑鼻子豎挑眼設定種種條款來拖延,甚至拖上幾年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他查閱相關法律檔案後發現股權公司要退出固然是麻煩異常,但如果只是發行債券把公司股權轉化為債券的話再退出就會方便很多。於是他將相關法律條款攤到長城老闆的面前,後者正為此焦頭爛額,眼看柳暗花明。頓時以為自己遇上貴人,遂把事情全部交給櫻井。
而櫻井也確實有兩下子,透過公開程式將全部股權轉換為可轉債。可轉債是一種非常特殊的債券,其基本票面利率很低,假如一般債券是5%一年,可轉債卻只有2%甚至更低,但可以在到期後按照一個約定的價格轉換為股票或者是直接分割出部分股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