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神父早覺察到了祁究的目光,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而是毫無來由地突然問道:“被殺那天是你的生日嗎?”
祁究臉上空白了一瞬,隨即笑道:“你怎麼知道的?”
“神父知道關於神的一切。”
神父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但眼神卻認真得讓人有些坐立難安。
“哦,”祁究抿了抿唇,挑起眼皮故意說,“那請問神父,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神父藏起唇角的笑意:“您在想,一些不允許神父知道的事情。”
沉默的對視在雨水裡蔓延。
空氣裡無故多了幾分曖昧的味道。
最後祁究笑了:“抱歉呢,我是第一次坐在‘神’的位置上,有不合適的地方,還請神父多多指教。”
“我也是第一次做別人的神父,也請多多指教。”神父同樣笑道。
剛才尋找墓碑走得有些累了,不知為何,此刻神父的出現突然讓祁究鬆弛下來。
他索性走到附近一塊空白的墓碑旁,也不計較墓碑上的雨水,優哉遊哉地整個人坐了上去。
神父站在他身邊,繼續為他撐傘。
此時祁究身上早就被雨水打溼了,撐傘的行為彷彿是神與神父的某種特殊儀式。
不知是不是因為已經離開副本的緣故,這一晚,兩人之間的氛圍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鬆弛許多。
彷彿彼此不光長相一樣,就連相處的氛圍都是相似的。
畢竟今晚似乎還長,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像副本里那般匆忙。
“剛才我在找我的墓碑,”祁究開啟了閒聊的話匣,“可惜沒找到。”
“神父,你知道我的墓碑在哪嗎?”祁究看向神父。
神父:“抱歉,我只負責守墓,對此並不清楚。”
“這樣啊,太遺憾了…”祁究突然主動提問道,“話說,你之前說很多年前有個偷你資料的小偷,現在有線索了嗎?”
難得有這樣坐在墓碑旁聊天的時間,祁究抓緊機會問道。
神父搖頭:“對方消失得很乾淨,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那人為什麼要偷你的資料?對此有什麼猜測嗎?”此刻對祁究而言,即是和對方聊天,也是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