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究自己都不知道,此時此刻他給人一種神性的威嚴感。
這是他的成長經歷和年紀不該擁有的東西。
“被、被我…”因為恐懼,老婦人的眼瞳縮成極小的點,她突然轉向身後三米高的神像,抬起手顫抖地指道,“被我封在神像裡…”
極端的恐懼和壓抑許久的罪惡感,讓此刻的她變得誠實。
當老婦人再次將視線轉回這位“神父”臉上時,突然發出一身低低的驚呼,整個人也如同被嚇得應激的兔子般開始瑟瑟哆嗦。
因為此時,“神父”臉上閃過令人不寒而慄的陰影,而那雙在她噩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灰綠色眼睛,此刻正用一種看死者的眼神凝視著她。
老婦人當下只有一個念頭:真神發怒了。
——毫無理由的念頭。
因為當下並沒有真神。
而祁究這邊雖然面上不動聲色,但他在心裡已經很快將所有線索和劇情又都過了一遍,開始思考對策。
老婦人給出的資訊已經很明確了,真正的神父被他們這些異教徒封印在了無頭神像裡。
所以地下室這尊無頭神像才這麼巨大……原來是因為藏著神父的“屍體”。
祁究認為,現在直接砸開神像並不明智,這些無頭神的信徒一定會想發設發阻止他,而且用不了多久,待裂口花魁的聘用時間一旦耗盡,葉老師肯定會過來阻止他破壞復活現場的行為……
得想個辦法,既能牽制住那位葉老師,又能轉移這些邪教徒教職工的注意力。
很快,一個靈感閃過,祁究立刻採取了行動。
“哦,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祁究再次露出令人緊張的笑容,“不過不要擔心,我不會讓叛徒進我的懺悔室的,我並沒有興趣聽你的懺悔。”
“我今天過來,是有個遺憾的訊息要告訴你,”他靜靜地審視著老婦人,隨後將視線掃向眾人,“告訴你們。”
祁究故意頓了頓,而後虔誠又悲憫地看向無頭神像:“就和當年你們背叛真神一樣,現在你們之中,同樣出現了叛徒。”
“歷史總是在迴圈上演,不是嗎?任何時代都不會缺少叛徒這個角色。”
一時間,所有教職工信徒都心領神會地安靜了下來。
祁究繼續蠱惑眾人道:“日全食不會無端出現,正是因為叛徒的出現,所以才導致了作為祭品的學生陣營突然得到力量,影響了天象,這樣的故事想必你已經很熟悉了,也很清楚了。”
他重新平和地微笑著,看向瀕臨崩潰的老婦人。
“可叛徒已死!叛徒已死!我們不需要懼怕什麼!”信徒中突然有人高聲呼喊道。
很快,呼喊聲蔓延至整個教職工人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