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有侵略的意味,伺機而動。
祁究甚至注意到了男花魁的喉結滑了滑。
但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兩人對此心照不宣。
男花魁將剛咬過的菸斗遞給祁究:“試試?”
祁究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後接過菸斗,學著男花魁的模樣吸了一口。
“咳咳……”
祁究狼狽地被嗆到了,男花魁笑。
緊接著,祁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搖晃,意識也有些縹緲,他好像突然變得很輕很輕,風揚起他的身體,蒼白又廣袤的大地在他腳下蔓延,明亮的月光在他血脈裡蓬勃生長。
男花魁繞到他的身後,危險冰冷的氣息壓倒而來。
他貼著祁究的脖子:“這樣,你不會太疼。”
“什麼……”祁究突然預感到了什麼,但此刻他身體發軟,幾乎沒有動彈的氣力。
“你不是問我,這裡為什麼叫棲久屋嗎?”男花魁答非所問,“我告訴你也沒關係。”
與此同時,他輕輕咬上祁究的脖子,齒尖沒入。
如男花魁描述的那般,嚐了那口煙後,處於麻痺狀態的祁究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他只是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然後,血液從身體裡流失讓他覺得有些冷。
吸血鬼是冰冷的生物,但他們又極度渴望人類滾燙的血液。
只有這位男花魁例外,他只渴望“自己”的血。
祁究很想問男花魁一句,你不是很抗拒咬人脖子嗎?
為什麼對我區別對待?
但他已經沒力氣問出口了。
有些話也沒必要問出口,他好像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麼,但又不那麼分明。
祁究只清晰地知道,此時此刻,在中庭盛放的血櫻之下,男花魁在對他進行初擁。
在鬱子小姐的自述裡,這位男花魁明明說過,絕對不初擁任何人的。
看來他是騙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