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祁究靠著池邊岩石,主動搭話,“我說,你是剛從旁邊的鬱之屋過來的嗎?”
汙穢物愣了一瞬:“你說我嗎?”
祁究笑:“這白露池裡也只有我們兩人。”
汙穢物後知後覺地‘哦’了聲,回答他:“當然,要不誰會特意跑這兒一趟呢。”
祁究:“你是過來找誰的?”
他清楚隔壁的「鬱之屋」是什麼地方,到這裡來的客人想必都有自己中意的“服務人員”。
汙穢物嘿嘿一笑:“鬱子小姐。”
祁究並不認識所謂的鬱子小姐,但不妨礙他露出一副老熟人的姿態,若有所思道:“哦,原來是鬱子小姐啊…”
汙穢物立刻來了興致,發出咯咯咯猥瑣的笑聲:“你成功見到過鬱子小姐嗎?”
祁究扁扁嘴,搖頭:“很遺憾,至今還沒有,你呢?”
汙穢物得意地笑:“當然,你也別太放心上,畢竟花魁不是誰都能輕易見到的呢。”
花魁?祁究心想這還是個有錢的汙穢物呢。
可如果是花魁的話……難道是夢裡那傢伙的角色嗎?
祁究試探問道:“所以傳聞是真的嗎?說花魁是男孩子什麼的…”
“怎麼可能嘛!我可沒聽過這樣離譜的傳聞,”汙穢物立刻不滿地打斷祁究的話,“鬱子小姐可是貨真價實的女人、最完美的女人。”
祁究眉頭微微擰起,難道汙穢物口中的花魁,和他夢裡見到的花魁不是一個人嗎?
到底怎麼回事?
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也越來越有趣了。
「鬱子小姐」這個名字彷彿一個奇特的按鈕,池中的汙穢物毫無徵兆地興奮了起來:“你沒見過可能不清楚,鬱子小姐好美好美…我不敢相信會有這麼美的女人存在…但是啊…見她好難…好難好難…”
一瞬間,汙穢物生前痛苦的記憶似乎一下子被啟用了,他對鬱子小姐的讚美很快變成痛苦的呻吟:“嗚嗚嗚…好疼啊…鬱子小姐咬得好疼啊…疼…救救…救救我!”
汙穢物突然發出嘶啞的嗚咽聲,與此同時,溼黏黏的血腥味越發濃烈。
整個「白露」湯池在它發出嗚咽的瞬間變成了濃稠的血紅色。
而那位可憐的汙穢物捂著左側脖子,嗚咽聲已經變成了絕望的哀嚎。
祁究的愉悅值也被它強烈的情緒波動連累得瘋狂下跌。
【嚴重警告!目前愉悅值下降速度為30點/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