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說完,氣呼呼的要走。
鬱廷川長伸手將人拽住,“我知道,鬱太太犧牲自己成全了我,昨天熬了一夜,今天唱了半宿,最後還是賞了人家一巴掌,我只是心疼你,為你可惜,怎麼還生氣了呢?
這件事情讓我來解決。”
“你要如何解決?你還不是擼起袖子跟人幹仗?”尼曼說要單挑時,他寒森森的樣子,簡直要嚇死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可是我老婆,又不是陪酒小妹。”被人調戲成啥樣了,當老公的還得繼續忍?
未央只覺得眼眶一熱,抬頭看他,又生氣又感動:“合著,我在停車場跟你說的話,都白說了?
我現在就是一個小翻譯,打了他,他也不會遷怒於你,只要你們的合作繼續,我就還有機會。”
唐延卿:“……尼曼酒醒了,也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不會拿這麼大個專案來開玩笑……你呢,代言要怎麼辦?”
“我還有戒指呢,放心吧。”
“你那戒指是萬能的?”唐延卿道,也服了,“你當時直接說,你老公是鬱廷川不完了?”
未央嘆,“你以為這一招我沒想過嗎?尼曼這個人多疑,如果早早知道我是他老婆,讓他怎麼想,你們鬱氏GK集團是沒有一個能人了嗎?需要他老婆來做翻譯,這是其一。
其二,我們是隱婚的,這會讓尼曼誤解我是鬱廷川送給他的女人,如果鬱廷川答應還好,不答應,就顯得你們特別沒誠意!”
唐延卿摸鼻子,也意外未央會想的如此長遠。
“你說的法子,無非就是讓出更多的利潤來幫我,可是我明明有更好的法子呀,為什麼要等著人家獅子大開口。”未央看著鬱廷川,又說。
鬱廷川眸中笑意淺淺,覺得她挺懂他:“能用錢解決問題,都不是問題。”
“這件事情,你出面總是不合適的。”而且,這事本身也比較複雜,“先回家,我困死了。”
上了車,未央就睡著了,腦袋一晃一晃的碰在車窗上也沒醒來,男人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托住了她的腦袋,將她樓入懷中。
唐延卿從後視鏡裡就看到,鬱廷川低頭看未央的表情非常專注,可沒一會兒,他的視線移開,望向窗外,一片冰寒……
這樣特別又聰慧的未央,他的心,也是矛盾的吧?
……
夜已經深了,落地窗前男子頎長的身影顯得寂寥單薄,桌上的紅酒杯已經空了,而他伴有醉意的眼眸卻緊緊盯著手機上的女孩。
女孩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身形窈窕,一身冰肌玉膚,眼睛澄澈無比,加上那清雅出塵的氣質,美的不似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