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母親車禍,倒在血泊裡。
她不停的給曾經的男友景宸打電話。
只是電話通了,始終無人接,電話終於接通的時候,是肖沁接的。
她曾經最好的朋友,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分享心事,情同姐妹。
肖沁說,景宸喝多了,在酒店的房間裡。
她安頓好了母親,去了酒店。
可看到的是什麼呢?
酒店的房間裡,兩人正顛鸞倒鳳。
她清晰記得,她推開酒店房門時,看到的是景宸汗溼的背,而他腰上纏著女人雪白的腿……
肖沁精緻的腳趾塗著豔紅色指甲油,刺痛了她的眼睛。
如今,肖沁的手指塗著與當年一樣顏色的甲油,她只覺得諷刺無比。
四年已過,她早已不是當年的墨未央。
這事的確讓她心裡不是滋味,畢竟曾經真心愛過嘛。
可若把這事當武器來重新攻擊她,那效果甚微了。
因為她不是做錯事的人,沒必要想著過去的事。
而且,這四年,她很忙的,不想浪費時間去想這些糟心事……
肖沁今日來這麼一出膈應她,還那麼用力的掐她的肉,不就是想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控嘛。
因為蘇瑾繁是大明星呀,身邊最不缺的是狗仔。
昨天,她剛剛在公司站住了腳,若因情緒失控這樣的負面報導再上熱搜,那就得不償失了。
肖沁既不拿開手,她躲開便是。
收拾賤女,她有的是機會,不急於在今天的。
她收斂了心神,擠出比肖沁更燦爛的笑容,反握住她的手,“多少年的事兒了,你不提我都忘了呢,今天在這裡遇到你,我也很開心呢,你來是……”
肖沁見她面色平靜,心生不悅,可面上卻依舊和顏悅色:“我是來取戒指的,珠寶大師Da
iel的鑽戒。”
店員驚呼了下,“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