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阿遇”。
鬱廷川徹底淪陷。
斗轉星移,時過經年。
又有人喚起這個名字。
這一夜很長,鬱廷川哄著她,“再喊……”
未央哭唧唧,摟著他的脖子,“老公。”
“不是……”
“你成心的。”他道,“覺得我好拿捏了是吧?”
她只是笑。
情到濃處,一遍遍喊著,阿遇,阿遇……
鬱廷川沉溺其中,給她極致的歡愉。
夜已深,激情褪去,可兩個人溫存依舊。
片刻不分開。
未央靠在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腰,“不要再分開好不好?”
“好。”
她已經累了,卻強撐著與他說話。
他摟著她,“乖,你睡吧,我不走。”
“抱著我。”
他躺下來,將她圈在懷裡。
男人的氣息與溫度將她整個包圍了,她才安心的閉上眼睛。
……
未央覺得自己做夢了,其實也不是做夢吧。
她只是在夢中想起來她的以前。
從9歲開始,未央就已經看不見了,因為她的眼睛特殊,母親給她請了盲文老師,她在家認字。
而姐姐未濃還有琛哥,也總是說學校裡的趣事與他說。